反抗者僵住,下一秒,数记重击落下,屋内所有坤沙士兵悉数昏死过去。

被牢牢制住的沙旺眼珠子几乎瞪出眼眶,又惊又怒又恼,此刻他已彻底明白,这帮人,真他妈是条子,

他先前的怀疑一点没错,可惜,已经太迟了。

钟跃民扯过桌布一角,团了团死死塞进沙旺嘴里,两名雇佣兵上前,反剪其双臂,用撕下的窗帘布牢牢捆死。

宁伟方才那一下爆发已耗尽最后气力,身体一晃,向前软倒。

钟跃民抢上前一把扶住:

“宁伟,再坚持一下,我带你出去。”

宁伟嘴唇干裂,声音虚弱:“钟哥,我……我给你添麻烦了。”

“说这废话。”

钟跃民将他手臂架在自己肩上,“省着力气,走。”

另一边,朱龙和周常力已迅速扒下几名昏迷士兵的军装,自己人飞快换上。

一行人迅速调整队形,两名“士兵”一左一右“押着”虚弱的宁伟,钟跃民则“亲热”地勾着沙旺的肩膀,枪口隐蔽地顶在其腰侧,十余名换上敌军装的雇佣兵在外围形成掩护圈。

队伍就这样出了会客室。

经过隔壁房间时,他们破门而入,救出了被囚禁的珊珊。

女人衣衫破碎,头发凌乱,眼神空洞麻木,显然遭受了不堪的折磨,但在看到宁伟的瞬间,那双死寂的眼睛骤然迸发出一丝微弱的光。

“宁哥……你?”

“别说话,跟我们走。”

宁伟勉强吐出几个字,

“我钟哥来救我们了,快,换上衣服。”

珊珊颤抖着接过递来的军装外套套上,被护在队伍中间。

就要离开时,宁伟开口,

“钟哥,等会!“

“怎么?”

宁伟眼神冰冷盯着屋里已经被敲晕倒地的两名坤沙士兵,

“把这两个混蛋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