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管事看着商宫账本上莫名多出来的一千五百两银子,他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儿,因为那个时间段他正好有事回家了不在宫门。
“怎么!你是想告诉我,这一千五百两是自己出现在账本上的?”
宫尚角看着跪在地上哆嗦着手一遍一遍的看着账本的钱管事。
宫远徵阴鸷着脸,眉眼耷拉着看着钱管事,手上还捏着三根冒着寒光的银针,“哥哥!要我说就三根银针下去,任他如何狡辩都得乖乖的给我吐出来!”
钱管事抬头就看见宫远徵手里的三根银针,阴鸷的眼神死死的盯着他,哪里还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赶紧趴在地上喊着饶命,“徵公子,老奴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啊!这,这,这账本上记载的商宫前来支银子的时间,老奴在家中处理老母的后事啊!”
宫尚角递了一个眼神给金复,身为宫尚角的心腹立刻就明白了什么,转身离开后没一会儿就带着宫门几个账房先生一起齐聚角宫大厅。
“认一认,那天是谁代的你的班?若是找不到人的话,我想远徵弟弟的徵宫应该是很缺药人的。”宫尚角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几人。
“是陈管事!当日老奴家中来信说老奴的母亲弥留之际想见老奴最后一面,老奴原本是打算来角宫找角公子您的,谁知老奴走到半路就碰见了少主,想着和少主说也是一样的,所以老奴同少主说了事情缘由后,少主便派了陈管事过来顶替了我。”
钱管事在生命收到威胁的时候,突然脑子清醒的不得了,想起来了那天他收到信件后,原本是想来角宫和宫尚角请假。那知半路遇到了少主,想着和少主说也是一样的,后面他回来的时候,陈管事只是和他说一切如同往常一样,他也就没有当回事情了。
“陈管事?你怎么说?”
宫尚角将眼神转向了跪在钱管事身后的中年男子,“回禀角公子,那天确实如钱管事所说的那样,是少主让老奴来顶替钱管事的,不过后来是商宫的侍女那些印了大小姐印章的条子过来支银子,说是研究武器用的,老奴当时也没多问就给他们了。”
“我的印章?我支银子向来都是直接来角宫找尚角弟弟支的,从来不用什么条子!”宫紫商一贯是银子拿到手里才安心,从不会将这般重要的事情假手于他人。
宫尚角每个月总能碰到几次宫紫商来支银子,自然也是很清楚宫紫商的习惯,她除了爱偷看侍卫营的侍卫们练功,就是摸着那银两数钱。
“看来是大小姐身边出了盗贼了!竟然敢偷盗大小姐的印象来角宫支银子。”
宫尚角、宫远徵还有宫子羽看着宫紫商那难看的脸色,估计宫紫商也知道是那个人干的好事了!
“我大概猜到了是那个人做的这种事情了。”
“是谁啊?不会是你那个文不成武不就的庶子弟弟吧!”
宫紫商阴沉着脸看着猜对了的宫远徵点了点头,“除了他,我实在想不到还能有谁敢去我的房间动我的东西了。”
宫远徵挑眉看了一眼宫紫商,“看来你那个弟弟的手脚很不干净啊!不过也是,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