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小龟要回去就算了,朕赏赐的剑也退了回来,做那个样子给谁看呢!”
“混账!”
见颜白难得不说气人的话,李二心里火气慢慢的散去,淡淡道:
“走,跟我一起去!”
“嗯!”
颜白跟着李二去了太极殿。
“陛下,下次别摔杯子!”
“朕乐意,你不满!”
“臣不是这个意思,臣的意思是你刚才摔的是琉璃杯。
是晋阳七岁的时候送你的礼物,世间就这一个!”
李二脚步一顿,深深吸了一口气,颜白往后退悄悄地退了五步!
真的就是独一无二。
因为技术,那时候每个琉璃器烧出来都不一样。
现在也一样。
除了形状一样,颜色,气泡位置都不一样。
一个窑口里,找一对一模一样的很难。
晋阳送的这个杯子是所用贡品里面最丑的。
但也是李二最爱的。
李二喝药喝茶都用的这个。
也许是久而久之就习惯了。
习惯了,也就随意了……
直到今日,颜白这一嘴,李二觉得他想剁了颜白。
刚才还准备说他沉稳了,内敛而中庸。
如今看来,这小心眼的毛病是改不了了。
“墨色,来,朕跟你社个话!”
“陛下,晋阳十岁的时候烧制的琉璃杯还有,你今后可以用……”
………
此刻的太极殿内,李承乾已经命人把山东道的地舆图挂了起来。
各州府,刺史也一一标记了出来。
李承乾在默默的盘算着。
这些州府里,哪个州府可能会跟着一起起事。
哪个会站在朝廷这边。
哪个刺史的家眷在长安。
李厥带着礼物和人已经出宫了,去看望这些臣子的家眷去了!
“陛下,太上皇和颜郡公来了!”
“快,扶朕坐起来!”
颜白和李二进了宫,李二脸上的怒火还未消散。
颜白站在后面,一个耳朵通红,一个耳朵正常。
“又昏了?咋搞的?”
李承乾见颜白来了,心里稍暖,伸手指了指案桌,笑道:
“你自己看!”
“日月昭昭,山河为证,义师所至,顽石开裂。
王旗所指,阴霾自散。
望四海豪杰共举义帜,期九州黎庶同诛奸佞!”
颜白喃喃道:“文采倒是不错,李象写的?”
李承乾深吸一口气:“他写的!”
说罢,李承乾抬起头,恳求道:
“墨色,帮帮我,你去把这个逆子带回来!”
“陛下程国公最合适!”
李承乾垂下脑袋,喃喃道:“我就知道你不愿意帮我!”
颜白受不了李承乾这个样子,忍不住开口道:
“我去走一趟吧!”
一旁的李二嘴角露出了淡淡的笑意,颜家和孔家去最好。
奈何孔惠元不会领兵!
李承乾见颜白答应了,立刻掏出鱼符,沉声道:
“十二卫供你调遣!”
颜白深吸一口气:“用不到那么多人,人去的越多,越让人恐慌,二千人足以!”
“好!”
颜白望着消瘦的李承乾,轻声道:
“如果我下手太重,陛下莫怪!”
李承乾痛苦的闭上眼睛。
“活的抓不了,死的也行!”
“我回来后请陛下准我辞官!”
李承乾愣愣的望着颜白,过了好久,才点了点:
“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