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婪揽住我肩膀的手紧了紧,帷帽下,看不到他的表情,却也明显在表达他的不满。
“不好意思,我想多了……。”
我看朱末也像是第一次来这里的样子,虽然表面看起来很高冷,目光中也十分好奇。
脑子冒出来一个题外话:男风这么盛行,HIV也会传播得很快吧……。
清音舫船舱一楼最中间的位置是一个圆形的主舞台,八面半挂着里三层外三层的纱帘,在各种夜明珠,烛光的照射下,如梦似幻,主舞台周围三百六十度都是宾客宴饮的百灵台,此时也已座无虚席。
还好清音舫二楼是包厢,我们倒不用在一楼坐大厅,二楼包厢临近船舱的墙面开了一扇大大的窗户,角度又对得刚好,稍稍垂眸就能看到一楼主舞台的表演。
不出意外,无论是管弦乐器,还是唱歌跳舞的演员都是清一色的男人。
我屁股坐在椅子上,上半身趴在窗台上,刚听完三首琵琶独奏,等下一个节目间隙,我问正抱着胸在躺着上闭目养神的花清流:“不是说这里有我的‘老朋友’吗,在哪儿呢?”
虽然震惊于清音舫的存在,但我还没忘记他下午说的话。
花清流还没说话,倒是站在我身边倚在窗边的荒婪先开口了。
“那边。”
我侧着脑袋看了看他,又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一楼角落的几张灵台旁,几个涂脂抹粉的男人正被几个五大三粗的客人分别按在桌子上灌酒。
一边被灌还一边强颜欢笑,让旁观者难免有点于心不忍。
只是越看越觉得那几个男人有点面熟……。
还是朱末凑了过来好心提醒了我一句:“小姐,那几个是烟花楼的人。”
“烟花楼?”
天哪,我想起来了,那几个不就是烟花楼霸凌过我的龟公鱼公吗?
那时婪音府的人把他们都带走了,花清流说给他们找了个好去处,我也没追问,原来……原来所谓的“好去处”竟然是象姑馆。
我收起了自己的于心不忍,死死盯着那个方向,低骂道:“有这下场也是活该,自作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