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他的伪装。
一路上,丁无双不停的打着小报告,把丁一鸣之前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包括他几岁偷窥寡妇洗澡,去怡春园点花魁等等。
而丁母则旁敲侧击的打听她的态度,然后不断的提着丁无双是如何的优秀,和他哥哥不一样。
慕容冰雪只觉得耳边犹如无数只蚊子在嗡嗡叫,吵得她不耐烦极了。
她微微释放出一点杀气,淡淡道:“聒噪!”
果然,世界顿时就安静了。
丁府的一众人等,被吓得面无血色,没有人敢在开口。
很快,一众人等来到了丁一鸣住得屋子外,只是里面传出来一阵阵令人遐想翩翩得呻吟声。
丁父得脸色变得更黑了,直接骂道:“这个逆子,我这次一定要废了你!”
丁母许玉心和丁无双暗中对视一眼,两人眼里满是得意。
“成了!丁一鸣这次我看你怎么办!你的东西全部都是我的!”
慕容冰雪微微眯起了眼睛,嘴角居然露出了一丝笑容。
丁无双使了个颜色,立刻就有一个仆役上前把门撞开。
大门处有一个屏风挡着,所有人都看不清里面的情景。
丁无双立刻扯着嗓子喊:“哥哥,你怎么能这样,你这样做对得起嫂子吗!”
他还准备了好多的脏水要栽赃给他,却在看清楚屋里的情景后,一下子愣在了原地。
其它人也走上前,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只见屋里丁一鸣的床上有一个衣衫不整的三十多岁女子,双腿夹着被子不断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
而丁一鸣却衣衫整齐地坐在离她几米远的椅子上,悠闲的敲着二郎腿,手里捧着瓜子一颗一颗的吃着。
从地上堆着的一堆瓜子皮来看,他已经吃了一会了。
他见众人进来,立刻笑咪咪地说道:“你们来的正好,一起帮我做个见证!”
“本来我在屋子里睡得正香,不知道这个发春病一般的女人怎么就钻进了我得房间,想对我欲图不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