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余心情似乎很好,贴着她的耳廓,声音里都含着笑:“橙子,你知道吗?我们的实验有进展了,还是跟我妈——”
夏轻橙猛地挣开他,大吼了一声:“你放开我!”
闻余这下是睡意全无了,那双桃花眼里满是不解:“你怎么了?”
夏轻橙回身,眼眶有些发红,声音刻薄地质问:“你为什么不回信息,为什么不接电话?”
闻余解释:“我不是跟你说了晚上有饭局吗?多喝了两杯。”
“喝多了?”夏轻橙默念了一句,嗤笑一声:“真是好借口。”
她一字一句地说:“你昨天也喝多了,前天也喝多了,所以不给我回信息?”
闻余这才意识到她指的是什么,捏了一下眉心,百思不得其解:“你到底为什么那么执着于道晚安这件事?这有什么意义?”
“因为别的你什么都做不到!”
夏轻橙对他的态度很不满,声音越发大了起来:“喜欢一个人的标准你一条都达不到!闻余,你其实根本就不喜欢我吧?”
闻余定定地看了她很久,确认她不是口无遮拦,而是真的那么想的。
他眼底有些失望,头甚至越来越疼了。
“夏轻橙,你为什么要用别人的标准来衡量我对你的感情?”
夏轻橙的指甲都快扎进肉里去了,她却一点都感觉不到疼。
大概是有更疼的地方,轻飘飘地就把这点肉体上的疼痛掩盖了过去。
“因为你连最基本的都做不到,我一点也感觉不到你喜欢我。”
一句话,把他所有的情感与付出全盘否定。
闻余被气得呼吸都重了几分,他想好好跟她说话,却硬是做不到,“那你就去找制定规则的人谈,别来找我。”
夏轻橙眼角那滴泪终于夺眶而出,悄然滑过她苍白的脸,没入唇角。
她被迫尝到了一点清苦的味道。
“你赶我走?”
夏轻橙喃喃了两声:“好,好……”
用手背抹了一把眼泪,越过闻余跑了出去。
闻余闭了闭眼,手里握拳重重地砸到墙上,才把那点火气泄了出来。
随即拿过扔在椅子上的大衣,还有床头柜的手机就追了出去。
在一楼大堂,没看见夏轻橙的身影,他向前台小姐打听:“你好,有没有看见一个穿米色羽绒服的女孩?”
前台小姐指了指大门:“刚出去不久。”
闻余:“谢谢。”
外边飘起了小雪,闻余沿着马路一边找人,一边给夏轻橙打电话。
可惜,两边都没有着落。
他喘着气,找到方晓薇的号码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