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你还记得当初没同川哥定亲前说的豪言壮语不?”
“你那时候说不想嫁人,想一辈子待在家里过日子,沈秀才那样清风朗月的读书人大姐都没瞧上,反应平淡,”
“怎的到了川哥这里就是另一副样子了?跟着了魔一样,巴不得赶紧嫁过去!”
“有……有吗?没有吧!”杨沐柔摇头不承认,转过脸去不看杨晚,一副回避的模样。
奈何杨晚并打算放过她,接着揶揄道,“当然有!”
“从前川哥还说可以入赘咱家呢!现如今瞧大姐这模样,哪里舍得川哥入赘哟!”
杨沐柔羞恼的瞪她一眼,呐呐道,“川哥现在是统帅一方的大将军,哪能入赘到咱家来?”
“而且川哥是宁家唯一的男丁,要真入赘了,旁人得戳咱家脊梁骨了!”
“是是是!大姐说的有道理!现在还郁闷不?心情好点了没?”
杨沐柔点头,“有你这么个人精陪着,自然好多了!”
话落便抬手又把绣篓拿到跟前来,从里面翻翻找找,拿出一个还算过得去的布疙瘩继续折腾起来。
“你还要继续做啊?”杨晚想说放过那些布吧,又怕这样说伤人。
“当然要做,既然决定去苍州,我说什么也得做一个像样的出来送给川哥!”
“悄悄买一个漂亮的送不成么?川哥又不知道,干嘛折腾自己!”杨晚十分不理解。
“你不懂,这东西得自己做才有诚意,等你日后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