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丰向阿青赞赏一瞥。
“嗯!白……白爷爷这几日都在陪我。”
青衫少女含羞地说,原本那白猿已消失,谁知这几日在草地上凝望时,它竟频频出现,找她切磋剑法。
“哦?那就颇有趣了!”
张三丰知晓阿青口中的“白爷爷”便是那仿佛剑仙附体,陪阿青练剑,从十几岁到十七八岁,终于助成越女剑法的白猿。
“张大哥,你要见见吗?白爷爷见了你的剑术肯定欢喜。”
“不过现在它打不过我了,想接下你一招怕是不可能。”
“还是算了。”
阿青突然改变了想法,事实上白猿现已不如她,而能轻而易举制服她的张大哥相比之下更是碾压。
见或不见已然毫无意义,更何况白猿本质上是野兽,若有兽性发作企图袭击张大哥,问题就严重了。
“嗯。”
张三丰点点头,确实没必要再见白猿,若是有缘分倒可以相见,但浪费时间并非必要。他目前更为关心范蠡那边的局势。
这位男子能够写出吞吴九策,实乃非凡之人。
“那,你和你妈妈告别过了吗?”
上回谈话,张三丰记得她家还有个母亲,正是警告阿青不要与男子多说话的那个。
“自然告知过了。”
“我能随时走,也没有什么可带的,仅有一把剑,一根青竹棒。”
阿青爽快地说道。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