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不是鸿门宴也差不多了,请君入瓮,李长吉却不得不入。李长吉若是冷血一些自然可以不顾拓跋寿的安危来相救,毕竟长乐公主不会杀拓跋寿的。但是李长吉却知道那疯婆娘的疯狂,若是疯起来,那等手段绝对的残忍。
李长吉还是来了神都洛邑,而长乐公主也是笃定李长吉会来的。
李长吉的一身武功造诣很高,虽然很少出手,但是此刻也入了小宗师。李长吉带着自己的暗卫潜入了公主府,虽然很容易的躲开了侍卫的巡察,李长吉也知道这是长乐公主的有意为之。
李长吉摸进了地牢,却见地牢中空荡荡的,不见一人。地牢中阴暗、潮湿,一股血腥味扑鼻难闻。身后的五名暗卫也都是一流高手,虽然不是小宗师,但是也相差不远。
李长吉一袭夜行衣,此刻皱眉:“这疯婆娘到底有何把握?人了?”
直到尽头,才见到被大字型吊在那里的拓跋寿。拓跋寿体无完肤,新伤之上又加旧伤,腹肌上满是烙铁的烫伤。此刻身上还不断的滴着血,被折磨的没有了昔日的意气风发。哪还有草原王子的飒爽英姿,以及那份桀骜不驯。此时没有被磨平意志,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拓跋寿低垂的头颅此刻抬起头来,眼睛艰难的睁开,借助昏暗的灯光看清来人之后,苦笑道:“傻子——明知这是一个局......”
李长吉亲自将拓跋寿救下来,也不管拓跋寿身上的鲜血淋淋,将拓跋寿揽入自己的怀中。
李长吉问道:“你没有和她睡吧!”
意识有些模糊不清的拓跋寿瞬间清醒:“你——什么——意思?”
李长吉:“疯婆娘说我若不来,你就是她的暖床丫头了......”
“你——”
李长吉看着拓跋寿愤怒的样子,拓跋寿若不是无力去揍李长吉,此刻的李长吉肯定是躺在地上的。拓跋寿一副想揍人,却又不能的样子,让李长吉觉得很是痛快,他好久没有见到拓跋寿这般吃瘪了。
李长吉:“她若是已经强上了你,那你还是留在这里吧!”
拓跋寿抬起手,手掌上带着鲜血,想要给李长吉一巴掌,却不能,只是轻轻的从李长吉的下颚拂过。李长吉的下颚上沾了一些鲜血,李长吉笑道:“不逗你了——这就带你出去。”
“疯婆娘——今日留你不得——”李长吉此刻目露杀机,杀意已经藏不住了。
几人刚欲离去,却听到机关启动的声音,地牢的四周有暗箭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