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宽自从和二丫定下亲,自己干劲儿也十足了。
以后过日子不能总指着别人帮忙啊,所以他对现在要干的这个营生很上心。
第一个木簪子他雕的是杜鹃花。
在山坡上,野杜鹃一片一片的,有早开花的特别醒目。
雕完后,仔细的打磨光滑,木质的纹理自然,石宽摩挲半天后才揣到了怀里。
乡下男女并没有那么多的忌讳,虽然也讲究男女大防,但不像城里那么苛刻。
石宽私下把木簪子送给二丫,二丫喜欢的什么似的。
“我嫂子就有只金簪子,是石头哥给买的,等我攒够银子,我也给你买一支戴。”
二丫责怪的看他一眼,“买什么金的呀?日子不过了。别什么都和他们比。再者说,你让石头哥雕一只簪子出来,他会吗。他能砍树,会打猎,可不会雕这些东西,所以咱也不要和他比。”
听二丫这么说,石宽心下又是感动,又是羞愧。
为啥?他穷呗,虽然他哥时常给他提供吃用的东西,但银子他得自己想法子赚呐。
“定亲时我就没钱买什么像样的东西,等成亲时我一定给你买一件首饰。金的要买不起,我就买个银的,你看行不?”
二丫心里也是美滋滋的,若是对她不上心,哪儿会这样?
“到时再说,若真赚到银子就买一个,但是得提前把成亲的银子准备出来。我娘也给我压箱底儿银子了,首饰啥时候买都行。对了,你刚才说你也要编草鞋卖,萱草处理麻烦,我跟家闲着帮你处理,你抽空过来拿。”
石宽一笑,这下他又有充裕的时间干别的了。
“行,先少弄,我试试好卖不好卖,积少成多,怎么也算个进项,就是要辛苦你了。”
“这有啥辛苦的,我娘要知道了,肯定也会搭把手。”
俩人在田间悄悄见完面,分别回了家。
有了盼头,俩人都信心十足。
所以说劲儿得往一处使,石宽也没想到,他就靠做这些小东西,日后也能养得起一家人。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石头回来后,听喜鹊说石宽把小推车推走了,他不禁琢磨,是不是再重新让张木匠做一辆。
正好多砍几棵树,存在张木匠那儿,以后石宽用就直接去找张木匠拿。
喜鹊说道:“我看行,宽子腼腆,不好意思总麻烦咱,这次他就是从别的地方找的下脚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