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真的就一个,街头的大野。”
又是一匕首扎进手背的另一处地方,白家媳妇要是能叫出来,整条街都会听见她撕心裂肺的声音。
对于她来说,说有多惨就有多惨。
其实,要是何雨柱一家人落在日本人手上,一定比这更惨。
等到白家媳妇喘过气来,何雨柱也不隐瞒:
“你想死痛快一点,就老老实实地说,再想骗我,我也不问了,一刀一刀地割,可以割三千六百刀。路由你自己选!”
“五个。”白家媳妇泪流满面,从街头数到街尾,这两天,她也就走了五家。
谅她也不敢说假话。
一刀扎在白家媳妇的心脏上,眼看着白家媳妇的眼神黯淡,他打开空间门,将白家媳妇的尸首扔进了空间,才离开了白家。
外地的老白知道媳妇失踪,一定会回来四处打听,何大清和白家媳妇有染的事迟早都会被老白知晓,只能说何大清活该,谁让他管不住下半身,要偷白家媳妇这种歹人。
李晓明一行人去了昌怀宛,这可够他忙的,从第一家找到第五家,挨个询问他们和白家媳妇的交易。
还好,白家媳妇无凭无据,怕被日本人追责,装成八卦的长舌妇,说了四九城的许多闲言碎语,这五人有四人是正经商人,一人是日本暗探,无奈她给的信息太多,还需要一一捋清,也就没有向上面汇报。
真心冤枉的是那四个正经商人,何雨柱已经找上门,自然不会给他们机会向特高课汇报,一并成了冤死鬼。
处理完这五家,怕何妈担心,去大前门知会何妈,才知何妈受了惊吓早产,生下一女婴,何大清取名何雨水。
好在何妈的营养富足,早产的何雨水白白胖胖,巴答巴答地吸着奶。
找来老爹,用棉被包了黄包车,把何妈拉回南锣鼓巷,回到院子,瞒不住同院的贾张氏,巴巴地站在门口,一脸的多事:
“去哪里生的孩子呀?”
“我家忙,少来掺和。”何雨柱推开贾张氏,“你稀罕,自己生来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