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到你了,小白同志?”野外拉练的主教官伸手在白胭面前晃了晃,“你准备好了吗?”
白胭回过神,阮晓慧不知是和谁换了位子,此时排在了白胭的身后。
这样很好,她们两人一会就能够单独一路了。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一切都在计算中。
她深吸一口气,暗自给自己鼓劲——不用担心,她会没事的。
几次之后,白胭朝着主教官说:“同志,我可以出发了。”
主教官掐着秒表,记录了她的出发的时间。
三分钟后,阮晓慧尾随她之后,也出发了。
白胭是刻意放慢的脚步等阮晓慧的。
果不其然,不过十分钟,阮晓慧已经快步跟上了她。
“白胭姐——”她怯怯地叫了一声,如同两人刚认识的胆小模样,“你有野外生存的经验吗?”
“没有。”白胭一边观察着地形,一边淡淡地回答。
阮晓慧像是无意地‘哦’了一声,“我家乡在河南,我们那儿也有山,小时候我也经常一个人去山上采菌子。”
她顿了顿,“我这些日子在炊事班也算锻炼出了生柴起火的技能,如果你不嫌弃,我们能不能搭伙一起走?”
她怕白胭如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