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城骁宅前。
天色未明,窗前落了一只白鸽。
骁违解下绑在白鸽脚上的白帛,双眸微不可查的缩了一下,然后转过头看了看在榻上不着寸缕的玉骨。
那妖精这两日累的不轻,此时正在深眠。
骁违心火又被点燃,火苗瞬间烧遍全身,喉结滚了滚,走过去,胸口猛的起伏了几下,将欲念强压下去。
轻手轻脚的给玉骨盖上被子,看了她一会儿,到天边溢出一缕晨光才出去。
骁违刚出门,玉骨就醒了。
每日至少一到两个时辰到南边的院子去安排事务,是主人例行公事。
这些日子,她成了豢养的禁脔。
来阳城时被祸灵附体,只顾与他争夺,几乎没看到阳城的样子,从甘城回来的一路上,基本都被在主人的大氅下,更没心思在意其他的。
但隐约着,她也感觉出来,阳城很繁华。
她想出去走走。
那身麻布衣服在回来的当晚便被主人撕碎了,玉骨翻出一身云锦料子的常服。她知道自己极易引人注目,便戴上面纱后,又戴了帏帽。
主人说等举行封国仪式后有很多事要忙,所以这些天,恨不得连觉都不让她睡。
她有点担心主人回来看不到她会生气,又分罚她,但又一想,反正罚不罚都一样,也无所谓了。
这几日除了折腾就是被喂食。
肉糜、鲜鱼、荷藕、鸡汤、蛋羹,主人会变着花样做,然后逼着她吃。
是的呢,逼着她吃,她若是敢不吃,就会被罚。
并且会从亲自喂她升华到亲口喂她,受完罚,还得接着吃。
骁违会用饿狼般的凶光,像盯着一只肥羊一样看着玉骨,然后跟她解释为何如此。
“我要把夫人喂胖些,这样阿玉和阿骨会更丰满,更好吃。”
玉骨一想起来就觉羞耻,真是想想就觉得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