硕塞闻言,不禁怒目圆睁,恨恨道:"叶臣误国,罪该万死!"
多铎微微点头:"叶臣虽罪不容诛,但当务之急是夺回这三地。
如今这三地已成夏军的物资补给要地,源源不断地为其提供各类军需。
我们必须打破这个僵局,扭转局势。"
"侄儿明白了,只是这与此次战事又有何关联呢?"硕塞追问道。
"你看此次李际遇之事。"多铎目光深邃,缓缓说道,"李际遇原本率二十七万兵马归降我大清,我军形势大好,东进之路本应一帆风顺。
谁料李际遇突遭刺杀,那二十多万降军瞬间反叛,这一来一往,敌我形势瞬间逆转,战局变得扑朔迷离,此亦为彼长我消之局。"
"叔父高瞻远瞩,侄儿佩服!"硕塞由衷赞道。
多铎摆了摆手:"此刻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这两个此消彼长的局面,让我日夜难安。
如今破局的关键就在泽州,只要拿下泽州,就等于捏住了夏军的命脉,局势便可重回我手。"
"叔父但请吩咐,侄儿定当竭尽全力!"硕塞抱拳请命。
"好!塞儿,你是我大清的希望所在,叔父信你。
你率这一万精兵,从孟津渡过黄河,绕道济源,避开夏军重兵集结的怀庆府治河内城,突袭泽州的碗子城,而后——"
多铎的手指猛地指向泽州的天井关,眼中寒芒一闪,"攻破这天井关,便可将晋南三地尽收囊中,届时敌军必不战自溃!"
硕塞闻言,霍然起身,单膝跪地,抱拳于胸,朗声道:"侄臣愿立下军令状,若不拿下泽州,提头来见!侄臣定当为大清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当日午后,一支身着战甲的八旗铁骑如潮水般,悄无声息地从洛阳城北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