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赢因维萱临盆在即,并未多饮,才饮了三杯,便早早放下酒杯,专心用菜。此时,听到季晖所言,他步出膳堂,对季晖说道:“何须等上两日?你速派人将我的小厮桂青唤来,就说是我吩咐的,让他即刻赶回承祥侯府,把黎老头请来陈府。”
季晖面露犹豫之色,说道:“此时遣人去侯府请人,若是太夫人知晓了,怕是要误以为二妹要临盆了,平白让老人家跟着忧心。若真是有了身孕,也不急于这一时半刻地。”
维萱笨拙地缓缓站起身来,说道:“侯爷,不若如此,待咱们用罢饭回府之后,侯爷您亲自去跟黎大夫言明此事,请他前来陈府为大奶奶把脉。如此,既不会惊动祖母,也免得小厮们来回奔波。”
肖玉凤点头称是:“萱儿所言极是,就依萱儿这个法子。”
陈训与成氏见家中又将添丁,喜得合不拢嘴。成氏忙不迭地与婉蓉传授起孕期经验,肖玉凤则吩咐厨房再添几道素菜。一时间,众人各自忙碌开来。
待晚间,黎大夫前来把过脉后,确诊苏婉蓉已然怀孕。这一喜讯传来,陈府上下一片欢腾。肖玉凤心情大好,恰逢春节,不仅赏了府中下人三个月的例银,还每人再做一身新衣。众人皆喜笑颜开,此后连着半月,肖玉凤走路都带着笑意。
然而,正当陈府众人沉浸在这喜悦氛围之中时,海棠神色匆匆地找到肖玉凤,回禀道:“太太,大事不妙!陆姨娘与碧荷不见了!这两日奴婢见她们都未曾出过房门,只当是陆姨娘染了病。今日奴婢发现,这两日送进去的饭食竟丝毫未动,进屋子一看,哪还有人影子。奴婢在院里四处找寻,才瞧见南边院墙上有个洞,洞口还用个破簸箕遮挡着,想来她们是从那儿逃走的。”
肖玉凤神色一凛,问道:“你确定在院中都找遍了,当真无人?”
海棠哭哭啼啼地说道:“太太,奴婢当真找遍了,确实一个人影都没有。”
肖玉凤微微眯起双眼,冷冷说道:“我倒要瞧瞧她们能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