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长嵘抬手轻轻拭去眼角泪花,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侯爷您可知,当年有场恶战,敌军数倍于我军,形势岌岌可危,众人皆有了退意,唯有老侯爷,拔剑出鞘,振臂高呼,以一人之勇,鼓舞了全军士气。那一战,直杀得昏天黑地,血流成河,最终我军竟奇迹般扭转战局,大获全胜。老侯爷之名,自此更是威震四方。”
众人围在一旁,静静聆听,脸上亦是浮现出追忆与自豪之色。允泽暗自钦佩这老一辈军人的英勇无畏。罗赢仿若身临其境,心中对祖父的敬意愈发深厚,他暗暗发誓,定要传承祖父遗志,在这军中闯出一番作为,不负承祥侯之名。
“彼时,托曼丹岜那厮竟使出阴损毒计,遣了探子潜入我军营地,于水源之中暗投毒药。众多将士饮下,纷纷毒发殒命,惨状不忍直视。侯爷亦未能幸免,身中剧毒,性命垂危,军医们皆束手无策,关键时刻,还是黎昆小子,冒死进言,提出以放血疗法一试。万幸的是,侯爷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后,终被救回。可经此一劫,侯爷元气大伤,身体自此虚弱不堪。那托曼丹岜见有机可乘,旋即集结兵力,悍然前来攻城。侯爷强撑病躯,领兵迎敌,怎奈身体每况愈下,终究不敌那贼子的凶猛攻势,轰然倒在了阵前,壮烈殉国。近些年来,屡屡侵扰我边境的,便是托曼丹岜的长子古慈拉罗。此人骁勇善战,其浑身筋骨好似铜墙铁壁一般,坚不可摧。我军将士曾数度挽弓搭箭,瞄准他要害全力射去,可利箭触其身,根本难以伤他分毫。哪怕激战正酣,他与我军鏖战整日,次日竟又能生龙活虎地现身战场,精力之充沛,实在令人咋舌,实乃我军最为棘手的强敌。”周长嵘沉声说道。
罗赢剑眉高挑,神色激昂,说道:“我罗家世代忠良,为国为民与匈奴交锋无数。可叹我家祖、家父,皆殒命于匈奴人的利刃之下,血海深仇不报,我罗赢有何颜面苟活于世!今日我来到此地,便是抱着必死之决心,定要替家祖家父报仇雪恨。匈奴一日不灭,我便一日不返京城!”
言罢,其周身气势如虹,正气凛然,一众将士望着罗赢挺拔坚毅的身姿,仿若又看到了昔日那位纵横沙场、令匈奴闻风丧胆的承祥侯归来一般。此刻,他们眼中满是炽热光芒。
晨光洒下几缕强光,落在古老而厚重的城门之上。一众人前呼后拥,簇拥着罗赢拾级而上。
此刻,薛将军与吴将军正伫立在城楼上,面色凝重,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衣衫,他们低声商议着军机要事,偶尔撩起衣角擦拭额头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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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身后传来的脚步声,二人齐齐回首,见罗赢稳步走来,吴勇将军眼中瞬间闪过一抹激动之色,他猛地转过身来,快步向前,目光紧紧锁住罗赢那张脸,满是急切与期待地问道:“你是何人?可认得罗乾老将军?”
薛将军负手而立,目光深邃,若有所思地凝视着罗赢,眉梢轻轻颤动,脸上不动声色。
与此同时,周长嵘等一众将士早已单膝跪地,齐声向吴勇与与薛仲礼行礼道:“吴将军、薛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