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确实是出城了,至于怎么出城的,还要等郡守大人到了,在一同走上一遍。”江星辰对孔未说道,孔未听后,虽好奇,但也不再多问,只加快了脚步带着几人往秦府赶,几人进了秦府,见着火处仍热火朝天的返修着,突然两个小厮贴墙推着个木板车吱嘎吱嘎的快步往角门而去。
“站着!”孔未一眼看到木板上似乎躺着个人,上面盖着白布,显然是死人,不免开口叫住道:“干什么的?上面是谁?”
两个小厮见是官爷,连忙停下脚步,其中一个点头哈腰道:“孔都头,是梁管家,昨天半夜人就没了,我们家主说死人在家放着晦气,让赶紧抬出去去处理了。”
孔未听了他们的话,走上前去,挑开白布看了眼,确实是梁管家的尸首,只不过这原先衣着考究也是半个主子的体面人,此刻只套着一身不合适的麻布衣服,脚上连双鞋都没有,发丝凌乱,显然没有被好好对待,可看他身上,烫伤砸伤处溃烂,冬日都能闻到一股难闻的腐臭味道,显然确实是伤口感染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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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未摇了摇头,将布重新盖了回去,随口问道:“你们家主说怎么处理了吗?”
“这......”两个小厮互相看看,有点不好意思的道:“家主说一个奴才没了,不值当再多花钱,乱葬岗扔了就算了。”
听了这话,孔未皱了皱眉,从怀里掏出几个铜板扔给其中一个小厮道:“去外面打口薄棺,稍微装殓一下,梁管家活着时候也是咱们仓阳郡的体面人,又一生忠仆,为救主而死,总不能这般亏待人家。”
两个小厮拿了钱,连连作揖,一边说着感激的话,一边推着梁管家往外走去。
江星辰看着孔未道:“孔都头心善,他秦家自己的主子都不肯多花一个铜板,你却怜悯这老人家。”
“嗨,说不上心善,只是这梁管家对秦府忠心耿耿,我们仓阳郡的人都看在眼里,为主家操劳一辈子,前晚又为了救主被火烧成这样,总不能让他的下场这般凄惨.......”说到这,孔未摇了摇头,皱眉小声道:“这秦府啊,有个这样刻薄下人的新家主,可真是......”
孔未话还没说完,外面就有人叫道:“都头!郡守快到秦府门口了!”
孔未听了,连忙朝江星辰拱手道:“江大人稍后,我先去迎一迎我家大人!一会儿便在此汇合!”
看着孔未三两步立刻走了,越小满叹了口气道:“我一想到那地道里死去的孩子们就恨梁管家恨得咬牙切齿,但看他死的这样凄惨,又忍不住觉得他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