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星辰显然也注意到了,那飞凤的形状与秦府佛堂通向城外茅屋里所刻的凤凰图案极为相似,他不动声色的点点头轻启嘴唇道:“明白,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两人继续往里走,还未走进雨廊,便听见几个学子叽叽喳喳的声音响起:“大人!昨日我们路过院正院子,正好看到了那位姑娘抓住了何宝良!若不是院正好心组织,当时那姑娘和江大人就要押着他见官了!”
“没错!这何宝良在书院时便不老实!总是逃课不说,听说还去赌场赌钱!书院是读书的清净地,怎能容下这种烂人?!”
“何止啊!有一次我去院正院子里请教问题,便听到何宝良与院正争执了,院正这么好的人,被气的满脸通红,想来是那时就想要窃书了!亏的院正对他这么好,被书院开除了还请他住进自己院里,简直就是引狼入室!这种白眼狼根本就不值得挽救同情!还请南宫大人为院正报仇!”
“是啊!请南宫大人处死这名贼子!”
江星辰与越小满在门口听了几句,这才上前敲了敲门,五六个学子听到敲门声,回过头来,连忙收敛表情拱手弯腰,恭敬的叫了声江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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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小满瞧得新奇,这些学子在面对南宫礼的时候,语调激烈义愤填膺,可在看到江星辰后,怎么反而像是见到了长辈一般恭谨了起来。
“江兄来了。”南宫礼见了江星辰,连忙站了起来给两人让座,然后略带歉意的看着几位学子道:“诸位学生的意见我已经记下了,这就与江大人何事,此事体大,需慎重行事,南宫家一定会给大家,给青竹书院,给潘裕院正一个交代,还请大家先行回去歇息,待有需要,我会再找大家询问,如此,便不送了。”
几个学子互相看了看,虽然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悄悄窥了眼江星辰,便互相使了个眼色,行了个礼退下了。
见这些学生走了,南宫礼终于舒了口气,擦着额头道:“这些学生可真是惹不起,我这还没怎么调查,那边便派了学生代表来施压,这些学子们,在书院待久了,熏得一身的清高不食烟火气息,谁都看不上,又都有些功名在身,我是真惹不起,还好有你在,能震慑住他们一些。”
“他们为什么怕你?”越小满好奇的问江星辰,江星辰听了只摇了摇头,并不回答,倒是南宫礼伸出了大拇指开口解释道:“自然是因为我们江大人是天下学子都崇拜的这个。”
“这个?”越小满一挑眉,看着南宫礼的大拇指好奇道:“读书读得好?可我听说星辰只是探花啊,并不是状元。”
南宫礼见越小满疑惑的样子,忍不住挽起袖子一副八卦的模样科普道:“小满姑娘怕是不知道当时的情形,那一年三甲出炉,江大人是钦点的状元,可就在面见圣上,正要宣布时,圣上看着探花花白的头发,枯槁的皮肤,又见江大人长相俊美身姿俊朗,当即临时调换,将我们江大人换成了当年的探花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