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晴说到这里,江星辰也隐隐明白了她内心的痛苦,闺阁女子当众表白被拒,必会对她的名声造成不小的影响,这样的世家大族若是一棵大树,男子是根,往下钻营,而女子便是枝叶脉络,向外联姻,南宫晴若是因此而无法觅得同级别丈夫,对家族来说,便与弃子无疑,南宫晴的身份便会变得十分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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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子!”远处,南宫钰的马车疾驰而来,他见三人僵持,连忙跳下马车上前两步对南宫晴道:“今儿听说你出门,我就知道你往这来了。”
南宫晴看了眼二哥南宫钰,哽咽一声,扭头放下纱帘,只留一道垂泪的剪影,南宫钰有些心疼为难的叹了口气,面对江星辰道:“江大哥,我妹妹这几年过得艰难,若是有所打扰,还望海涵,不过.......话说回来,我妹子现在的境况,也多少与江大人有所相关,择日不如撞日,既然都碰上了,不若我做东,请江大哥与我这妹子找个茶室小坐一番,不论有什么误会或不甘,都说开来岂不是更好?”
“这.......”江星辰看着南宫钰与南宫晴马车内隐隐传来的低泣,看了眼越小满,为难的想要拒绝,南宫钰见此,立刻对越小满道:“越姑娘,您也看到了,我妹子对江大哥是情根深种,若是解不开这个节,怕是你们之间也是个疙瘩,今儿给我个面子,把江大哥借给我两个时辰,晚上一定全须全尾的给你送回去,如何?”
越小满虽气南宫晴口不择言,却也能想到现在社会对女子过于严苛,更何况这种世家大族中养出来的闺秀,若是不好好开导,怕是这辈子都要困在情之一字中,于是叹了口气,给江星辰一个眼神,转向南宫钰道:“那我就不打扰三位了,三位轻便。”
“多谢越姑娘。”南宫钰轻笑着对越小满拱手,看着对方潇洒离去,忍不住转身朝江星辰笑道:“江大哥,这小满姑娘真是潇洒,只是不知她是太过放心于你,还是没将你放在心上啊。”
江星辰听了南宫钰的话,下意识皱了皱眉,却并没多说什么,他年幼时在青竹书院读书,曾与南宫礼做过一段时间同窗,当时两人相交甚笃,并不以出身论情意,也曾多次应邀去南宫府中做客,一来二去,便也偶然遇到过南宫晴,那时南宫晴尚小,常缠着南宫礼让大哥给她讲外面的世界,南宫礼也溺爱妹妹,每次下学都会给南宫晴带些外面的小玩意,江星辰也便将南宫晴当做妹妹疼爱。
随着时间的增长,南宫晴便慢慢对江星辰变了心思,当江星辰察觉到时,就很坚决的表现出了拒绝的意思,可现在看来,这南宫晴直至今日也未能放下。
三人一同上了茶楼,此间茶楼是南宫钰的产业,早已清了场子,坐定后,南宫晴一双秋水眸定定的看着江星辰,里间情意满溢,似乎都在倾诉着满腔赤诚:“星辰哥哥,你是晴儿除却本家兄弟外,第一个亲近的兄长,晴儿还记得幼时你每次来府里,都会给晴儿带些小玩意儿,什么竹编的蚂蚱,鲜花所编的头饰,乃至街边小贩所卖的糖果子,每每收到这些,晴儿都觉得比那东海的珍珠、掐丝的金饰都要可爱,只是不知何时,你就渐渐的不来看晴儿了......”
江星辰听后,略带歉疚的道:“南宫姑娘,那时江某只是随礼兄将您当做妹子相待,并未有非分的想法,若是让您有了误会,江某愿向小姐赔罪。”
南宫晴轻叹一声,垂眸看着眼前的茶水幽怨道:“晴儿知道星辰哥哥志向远大身有傲骨,不愿被外人讥讽为入赘攀亲,更不愿让人议论身靠外家立身朝堂,晴儿也不是那种吃不了苦的千金小姐,晴儿愿抛弃南宫家的一切,为星辰哥哥洗衣做饭,与星辰哥哥同甘共苦,还请星辰哥哥给晴儿一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