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是你杀得是谁杀得?昨日我可派人调查过了,你是被青竹书院开除的学生,又欠了赌坊不少赌债和高利贷,且不止一次偷拿潘院正的书去卖,你住在潘院正家里,人品本就不好,又有杀人的理由,潘院正一直与人为善广受尊敬,凶手除了你还能是谁?”南宫钰冷脸看向何宝良,眼中目光带着阴毒与鄙夷。
“二少爷,此事或许真有隐情,何宝良确实犯过错,但他并不具备杀人的条件。”越小满见南宫钰还没调查真相便轻易做下结论,不由的插嘴提何宝良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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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讨论案情,哪有你插嘴的份儿!若不是江大人保你,你又是个什么东西!与那何宝良一样,都是贱民!”许是因为昨日江星辰对南宫晴的拒绝让南宫钰看向越小满时更是满满的愤怒,完全不见之前的客气与友善,出口就是尖锐刻薄之语。
“南宫钰!给小满姑娘道歉!”进屋后一直没说话的南宫礼听到此处,立刻喝止弟弟道:“谁教的你这样不知礼数?”
“南宫钰,今日场景,若是小满不该开口,那么你也并没有什么立场站在此处,这衙门据我所知,暂时还是你大哥做主,若是你想有话语权,就该拿了南宫家主的令信说话。”越小满被驳斥让江星辰也拉下脸来,盯着南宫钰毫不客气的怼了回去。
“大哥!”南宫钰先是忍不住叫了声大哥,随后悄悄靠在南宫礼身边用气声在他耳边道:“爹昨日飞鸽传书可说了,让咱们从严从快处理,我想大哥您知道是什么意思.......”
南宫礼面色变了几变,轻叹了口气,上前两步对江星辰道:“昨日咱们也走访了青竹书院的学子与先生,除了这何宝良,也的确没有人有嫌疑动手杀人,也许你认为这何宝良不是什么穷凶极恶之徒,做不来杀人越货的恶事,但现在最有可能的事情便是,他只是想窃书,却被潘院正发现,争执过程中,他不小心失手打死了潘院正。”
“但这只是你的推理和猜测而已。”江星辰据理力争道:“而且方才很明显就是有人想要杀人灭口,造成畏罪自杀的假象来结案,咱们可以顺着这条线索继续查下去......”
“江大人。”南宫礼的声音加重几分道:“或许并不是什么假象,就是这何宝良要畏罪自杀,被你们救了以后,又失去了自杀的勇气,想要苟且活下来?你说我方才得推理只是假想,那你的反驳不也只是直觉?本朝有许多案件都是由推理找出了真相,还从未有靠直觉破案的先例。”
“如果我有证据呢?”江星辰沉默了片刻,突然开口道:“如果我有证人可以证明何宝良没有杀人时间呢?”
“你有证人?”南宫钰失口叫道:“你有什么证人?!你怎么会有证人?!江大人,我可和你说清楚,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被当证人的!本朝律法,做伪证也是要受连带责任的!”
“我要找的证人,自然是能让全青竹书院都心服口服的,还请二少爷随我来。”江星辰严肃的看着南宫钰,说完就当先朝青竹书院走去,南宫钰眼珠转了转,看了眼大哥南宫礼,而南宫礼则垂眸沉思了片刻,便摆手示意侍卫们带着何宝良一同往青竹书院而去。
一行人等很快就到了青竹书院,潘院正死后,青竹书院学子及老师群龙无首,皆内心惶惶,此番见官府中人浩浩荡荡而来,都围拢而至,眼尖者立刻看到了何宝良,群情激奋,讨论声喝骂声立刻而起,不少学子早已认定了何宝良便是那忘恩负义的毒蛇,指着他破口大骂。
南宫钰听了众学子的声音,面上闪过得意之色,冷哼着看向江星辰道:“江大人可看到学子们的呼声了?您若是再包庇这杀人凶手,怕是也要染上一身腥,我们倒要怀疑你极力保下他的目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