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碗中的酒水来,意有所指地说了那么几句。接着,又听他说道:“哈...这一次的驴肉火烧,好吃吗...邹老哥?”
听出了这位孙提辖的言外之意,那“出林龙”随之抱拳道:
“孙家兄弟当面哈,此事...是在下之过错!倒也不是那贪心...唉,其实——那上午之劫道一事,为了点臭鱼,本不必如此...唉,还折了几个兄弟...”
听到叔叔的如此之言,那“独角龙”连忙地跪了下来。有些“惶恐”地,说道:
“叔叔、孙提辖...是我的不错...是我错了...刚才——那后生,颇有武艺来...在下,当时呢...不愿那空手而归,就斗上一场。却不想,对方几位呢,颇有实力来...为此,叔叔才援手一把...”
看到这一情景,孙提辖也不好再多说什么,随之就应道:
“邹老哥,这驴子死于打斗之时,吃了就吃了吧...不过...再有下一次,可得想起来...对方的模样,通通给放过,别拦了...”
“明白的,提辖大人...”
听到对方的言辞,邹渊微笑地回道。随之,那“独角龙”也站了起来,行了一拳礼。
.........
而一路奔西的王不胜呢......
待他赶到那白浪河一带,已经距离呢——与那“锦豹子”杨林的分别之时,过去有两天多的时间了。
赶到......
这处白浪河,沿途而行。
此刻的河水,宛如一条隐约之间、有淡淡碧绿之色的绸带,缓缓地流淌着。
这会儿的晌午,已经过去。头顶之猛烈阳光,仍旧倾洒在河面上,泛起入目闪眼的粼粼波光。这一刻,仿佛无数颗细碎微粒,变得具象化而赋予了威力......
迈开步子的王不胜,到了那桥头,一看......
还好——
不远处,正有两人躺在草丛之中,“享受”着下午的、树荫遮挡之下的阳光。
这二位,不是别人。正是那杨林、尉迟则理。
距离这二人,约莫不到那七八丈的距离。王不胜就开口,喊了句:
“哎...杨...杨兄弟、魏...魏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