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玄绷着脸,认真又严肃。
“不被他人的言论左右,书没白读。”
她暗暗舒口气,就怕他们轻信王家夫妻的话,认为陆泽远虐待妻子。
他们虽然都读书明理,可毕竟年纪还小,又事关母亲,万一偏听偏信,就此怨恨上陆泽远,祸起萧墙,那陆家离落败也就不远了,这可不是她愿意看到的。
“来人,与王家拿人。”
县令刚吩咐完,王赖子便神情激动起来,“大人,我们不告了,求大人放过我儿子,他是因为受了刺激,身体有病,这才控制不住自己犯下错,求大人饶他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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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公堂之上,岂容你等儿戏,快去,将那王长木抓来。”
从王赖子刚才的表情就可以看出,这人定然就是王长木杀的,王赖子夫妻爱子心切,便伪装女儿上吊自杀,又想将罪推到陆泽远身上。
眼见太阳已经正南,时辰也不早了,去王家村的衙役还没有回来。
围观的百姓已经散了不少,陆瑶估猜着,县令怕是要宣布退堂,择日再审了。
如果今日不审完,陆泽远怕是要被关进大牢了。
正揣测间,那边去王家村的衙役回来了。
两个人是骑马去的,此刻回来,那马后面却拖着一个人。
“大舅舅。”
青玄和青川同时惊呼出声。
陆瑶注意到那两个衙役身上是带着伤的,可见那王长木定然是剧烈反抗了的。
两人下了马,将绑着王长木的绳子解了,拖着奄奄一息的他进了县衙。
衙役上前回禀,“大人,王长木带到。”
县令看到王长木的样子,厉声问,“怎么回事?”
“回禀大人,这王长木一见到卑职,便拿着菜刀迎上来,卑职身上的伤都是他所为,卑职两人费了好大力气才抓住他,可他反抗激烈,不得以,卑职用绳子套住他,用马将他拖回来的。”
看那衙役那胳膊上,伤口正往外渗血,可见伤的不轻。
“行了,人既然带到,你们俩去账房领二两银子,看大夫去吧。”
“多谢大人。”
等两个衙役退下去,县令便让人端来一盆水,“将他泼醒。”
一盆凉水浇下,王长木缓缓醒来,看到周围有那么多人,他立马像疯了一样,伸手就去夺衙役手里的杀威棒。
“木儿,住手,木儿。”
任凭王赖子如何呼唤,那王长木就好像听不到一样,依旧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