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掉鹤砚礼,他们就能拿到千万的雇佣金,可以享乐快活一年半载,名号传出去,以后的雇佣金暴涨!他们也算是熬到了杀手头部!!
分岔路口。
分开的两拨人又齐齐聚在一起。
个个手持枪支,满脸戾笑。
夜黑,雾大,寒气森重,财迷心窍的众人,无人发现他们脚下的地面潮湿了些。
“鹤砚礼死透了吗?爆头还是爆心?”
一个杀手,问对面的另一拨杀手。
对面的另一拨杀手:“啊?人不是你们杀的吗?!”
“什么我们杀的?不是你们开的枪吗!?”
“啊????”
上一秒还龇着牙花子嘎嘎乐满脑子想着分钱发财的杀手们,这一秒集体傻脸,怀疑对方,怀疑自我,在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时,愤怒冲顶。
“艹他妈的鹤砚礼敢耍狗一样耍我们!!”
被愚弄的耻辱,让八个面面相觑的杀手们怒得脸红脖子粗,咬牙切齿,拳头攥得透白咯吱响。
找不到鹤砚礼的人。
鹤砚礼的车就成了泄愤靶子。
“砰——!”
不知道是谁先开的第一枪!
紧接着“砰砰砰砰——”连续密集的子弹射向鹤砚礼淋满汽油的黑色宾利。
子弹出膛时的穿透威力,在钢板铸铁的车面碰撞出星点火花。
当杀手们意识到不对劲时,子弹出膛,悔之晚矣——
“轰隆——!”
一辆黑色宾利,四辆杀手车,合并爆炸的威力仿佛火山喷涌,映亮荒山半边天。
几百米之外的安全距离,一赏景的山峰高地上,鹤砚礼系在脖子上的黑色领带,此时蒙在他双眼。
他大手箍在桑酒腰间,暴烈又虔诚地吮吻她清甜的唇瓣,冷白的长指沾染着油亮的脏污,桑酒不介意,任他弄脏、揉皱她的外套。
当爆炸声响震开的一刹那,鹤砚礼停止缠吻,拥桑酒入怀,一手抱紧,另一只掌心捂住桑酒耳朵。
但桑酒不怕,她抬手拉掉鹤砚礼眼睛上的黑色领带,露出他浸染情欲的眸子。
“鹤砚礼,看漂亮烟花!”
上次,她一个人欣赏的“烟花”。
这次,他们一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