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亲眼看到秦软软和她的亲昵,也知道她时常会去宋朝的房里一去就是几个小时,他于她而言,可能只是被迫赐惛的一个正君,连妻夫之实都没有。
而他却可悲的窃喜,如果能和她死在一起,是否也算一种生亦同衾,死亦同穴。
慕雪枫被巨大的悲伤和欢喜包围,面容惨白,身体发抖,但是眸光亮的惊人,仿佛整个身体的血色都汇聚在了颤抖的双唇上。
祝深察觉到怀里人的不对劲,担心他是不是冷到控制不住的发抖了,就算摇了大姐来帮忙,等待救援怎么也要一两天,慕雪枫的情况还是很危急的。
早知道今天不带他一起出门了。
她握着他的手,反复揉搓着,试图传递多一点热量,然而他的手心还是冰冷无比。
慕雪枫猛地一转身,面朝着祝深,紧紧拥抱着她,一个小男儿的力量,竟紧到让祝深发痛。
“啊?怎么了,是不是太冷了?”
她安抚地摩挲着他的后背,像小时候安抚着应激的小猫一般,温柔而充满母性的关怀。
慕雪枫的母亲是个严肃正直的人,不善于表达感情,是大凰朝经常歌颂的沉默的母爱,曾有诗人说过:
身为独子,我从来没有勇气和母亲坐在一起喝一杯酒,我怕看见母亲深邃的眼睛,母亲的眼睛是女人这辈子最恐惧的东西,同样母亲的称赞是女人这辈子最渴望的东西。
因此慕雪枫作为小男儿,母亲对他的爱也是隐忍克制的,但是比起对妹妹的严格要求,母亲对他可以称得上温柔了,但是也从未感觉过,此刻祝深对他的那种温暖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