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慕玉书身后的殿内深处,黑暗里缓缓出现了一个纤细消瘦的男人身影,苍白的指节捏着一把小刀,压在另一个男人的下颌。
视线上移,这位捏着小刀的男子挽了一个简单的发髻,面容苍白,竟然是本应好好呆在三王府的宋朝!而他正胁迫着的男人,嘴上被绑上了布条无法发声,只得用求助的目光看向在场的众人——赫然是此时本应安睡的慕雪枫!
祝深大惊:“慕玉书,这是你哥,你干什么!?……朝儿,你这又是在做什么,快把慕正君放开。”
宋朝面色悲戚,用一种极度悲哀的眼神看着祝深,却没有答话,反而把刀逼得更紧。
祝深苦笑,自己真是看走了眼,知人知面不知心,难怪宋朝魅一个农户男儿却有如此高的武力值,为何自己刚刚把调查的事情交给大姐,逢月那边的人就知道了还能快速做出应对,许多伏笔此刻都露出了狰狞的面目。
慕玉书看向祝深,沉声道:“如果不是我,你正君现在早就已经是一具尸体了。今天稍早些,宋朝魅收到的指令可是洛贵君直接下达的——直接杀了,不留活口。”
听闻这个消息,慕清澜和洛乔,尤其是洛乔,更是怒瞪着洛贵君,简直恨不得冲上去撕烂自己兄长的嘴。
祝深松了口气,又想到宋朝现在还是拿着刀,放下的心又悬起来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谢谢你玉书,那你能不能让他把你哥哥放开?”
慕玉书摇摇头:“不能。” 世界首富之桃运渔夫
洛乔有些着急,刚想开口,却被慕清澜的眼神示意和自己胸前横亘的刀给拦下。
最不可置信的不是祝深,而是被刀比着下颌的慕雪枫。
原本看到家人和妻主的他明显激动了起来,哪怕不能说话,也不停用眼神望着她们,但是不仅妹妹看也不看他,母父也不回应他急迫的眼神,冰冷的“不能”二字将他整个人都打懵了。
他有些不明白现在的局面,为什么自己的家人好像和自己的妻主站在了对立面?
为什么原本唯命是从的宋朝在慕雪枫今晚本来好心想通知他的时候,却突然暴起对他发难,一边道歉一边拿刀比在他的脸上。
但最不能理解的还是,为什么妹妹明明能让宋朝把自己放开,却不这么做,而母父似乎也没有意见,最着急、屡屡向他这边看去,想让他安全的,竟然是他一开始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