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点,S市七星公墓内。
祝深撑着一把黑伞,站在一个光秃秃的坟冢前,应该是因为缺钱的缘故,这个坟冢的修缮比较粗糙,上面歪歪扭扭的刻着【虞岳】两个字,找了一晚的虞胜女靠在坟冢边上,身上已经被雨水浇得湿透,勾勒出优美青涩的身体线条,但是表情恬静,竟然是靠着墓碑就这么睡着了。
祝深上去摇摇虞胜女的肩膀:“小鱼,小鱼?你怎么在这里睡着了?”
有点奇怪,虞胜女怎么没点反应?难道怕自己骂人,在装睡?
祝深试探着摸了摸他的额头,我的个天姥姥,烫的简直可以煎鸡蛋了,小男儿身体本来就虚,又在这淋了这么久的雨,不发烧都怪了!
“我骟,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偏生宁萌萌不在的时候你发癫!”
她没办法,只能放下雨伞,背起虞胜女,然后再把雨伞夹在自己的胳膊下,勉强行走。
虽然祝深不算强壮,还好虞胜女更加小巧,刚成年的男儿估计只有一米六几,纤细的身体还算可以承受。
“等你醒了我一定要打你屁/股,这小孩儿太讨人嫌了……”
后背的虞胜女好像在这颠簸中模模糊糊有了点意识,祝深感觉到自己的后背一湿,虞胜女趴在她的背上默默地流着眼泪,嘴里还口齿不清的说着什么。
嗯?祝深过了个聆听,试图听清他在说什么。
“妈妈……妈妈……”
原来是在喊妈妈。唉,祝深的心又软了,那个虞岳多半是他的妈妈,虽然有小爹,但是爹怎么能和妈比呢?孩子想妈这个无可厚非。
祝深天天去福利院上班,也是培养出了相当的耐心,她拿出哄小朋友的语气温柔地安抚道:“欸,妈妈在呢。咱们回家啊。”
“妈妈……我讨厌一个人,总是生她的气,但是又想看见她,看见她又会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说什么好像都是错,往往就会说更多让自己后悔的话……”
虞胜女在她的后背像是烧糊涂了,呜呜地哭着,一边哭还一边喃喃着什么。
这孩子是思春了?终于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