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果然还是喜欢凤凰的花纹。
“她们只默认皇女夭折是物竞天择,又没人说身体不好的就要处死刑,对吧?”
凤凰:唔......
祂一点都看不懂。
就像祂不懂为什么面前这人为什么不让祂昭告天下她的诞生一样。
如果当初她没有拦着祂,那么她现在绝对不是这副模样。
燕于飞现在拥有的一切都得拱手让给她。
小雀滚到燕栖夜的手心里,炸开火焰化成的羽毛,像一个毛绒绒的小球。
然后祂的肚子被她大不敬地戳了戳。
凤凰蹬了蹬腿表示不满。
祂跟着她这么多年了,还是不知道她到底想做什么。
燕栖夜单手握着赖在她手心里不动的小雀,合拢手掌像盘核桃一样轻轻揉了揉。
也不知道这场名为“补偿”的闹剧何时结束。
虽说有皇帝的偏爱能做很多事情,比如靠装可怜就能让惹了她的人人头落地,而她只需要嘴上说几句维持一下母女的温馨时刻。
但是燕煌钰这个人阴晴不定,这段时间对她好的见鬼,下一次说不定闷声不响就把她往偏僻的地方贬。
哈,真是可笑啊。
把她丢在山里不闻不问那么多年,即使回了京城也动不动甩她脸色,到现在突然想和她演母慈女孝的戏码。
燕栖夜看着手上那所谓“君上特地命令织造”的婚服,沉静的眼眸里逐渐漫上一层嘲讽。
这几日那位也不知道搭错了哪根筋,对着她万般重视,要不是她打着半死不活的名号,这几日来刺杀她的家伙可以堆出一个乱葬岗来。
该要她这个母亲的时候去哪儿了?
被她越捏越扁的凤凰实在是受不了,踹了她的手心一脚之后,缩成一小团火焰重新回到了燕栖夜的身体里。
[你那么讨厌她,就把她杀掉呗。反正你对所有不喜欢的人都是这么做的,不是吗?]
每天在这里叽叽歪歪东想西想的,还不如直接把人给做了。
[时机未到。]
小主,
不是她不想。
现在动手,就是一个弑君夺位的名号,她要是真那么做了,名字高低在史书里高高挂着,路过的学子都吐一口唾沫。
“殿下,小的可以进来吗?”
是梦蝉衣的声音。
“进。”
燕栖夜的话音刚落,梦蝉衣就已经闪现在她的面前。
“那天的礼官已经被君上处理了。”
燕栖夜闻言放下手里的衣袖。
“受贿?”
凤凰“啧啧”两声。
[明明是因为其他事情才大发雷霆的,现在给人家安了个别的罪名。]
[你以为这个罪名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