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破桌子旁的傻柱搓着冻得通红的手,没半点遮掩,直接嗤笑:“可真是开了眼了!
活这么大,只见过抢孩子、疼孩子的,今儿头一回见,一个亲奶奶、一个当初上赶着要孩子的大爷,拼了命的往外推娃!
这小丫头也太可怜了。”
他跟林源这么多年,受林源的影响,多少还有点正义之心。
见不得这种凉薄自私的做派,打心底里瞧不上贾张氏和易中海的嘴脸。
一旁的许大茂揣着袖,嘴角挂着幸灾乐祸的笑,趁机阴阳怪气地拱火:“柱子,你可说错了,这叫各有算计!
一大爷当初以为是大胖小子,能养老送终、继承家业,怕贾家反悔,自然上赶着宣扬。
如今是丫头片子,没利用价值了,立马翻脸不认账。
贾家更省事,没了男人,多张嘴吃饭就是负担,巴不得立马甩出去,两全其美嘛!”
他和傻柱跟易中海、贾家不对付,乐见两人当众丢人、互相扯皮,巴不得这场闹剧闹得越大越好。
人群里头,阎埠贵眯着小眼,心里算盘打得噼啪作响,句句都离不开算计。
他低声跟自家老婆子嘀咕:“划算不划算,一眼就看明白了。
老易工资高、家底厚,养个男娃稳赚不赔,老了有人伺候、家业有人继承。
养女娃纯属亏本,养大就嫁人,半点好处落不着。
贾家更精,困难年头,粮食比金子金贵,少一口人吃饭,就能多攒一口粮,这丫头就是个实打实的累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