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渊阁外的震动愈发剧烈，整座阁楼都在微微摇晃，檐角的青铜风铃发出急促的响声，仿佛在预警着即将到来的危机。

沐瑶紧紧攥着协神谱，出窍境后期的灵力在体内高速运转，绿色符文亮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上面映照出一道庞然巨影正在云海中缓缓凝聚。

“这气息……至少是假仙境中期！”沐瑶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从未在协神谱上见过如此强烈的预警，“李江哥，我们要不要先撤？”

李江却摇了摇头，完美级渡劫境后期的灵力在体内沉稳流转，混沌归墟火跃动在指尖，紫金色中夹杂的墨黑纹路愈发清晰：“现在撤已经来不及了，对方显然是冲着文渊阁来的，我们必须守住这里。”

他看向蓝毛灵鼠：“灵鼠，能感知到对方的具体位置吗？”

蓝毛灵鼠吱吱叫着，分神境初期的空间之力朝着阁外扩散，小家伙的眉头（如果有的话）紧紧皱起，小爪子指向东北方向的云海。

那里的空间扭曲得最为厉害，一股霸道的仙灵力正如同潮水般涌来，所过之处，连云层都被碾压成碎片。

“是从那个方向来的。”

“灵鼠，你去加固万卷阵，尽量拖延时间。”

“沐瑶，跟我去阁楼顶层，那里视野最好，或许能找到对方的弱点。”

李江目光一凝，轩辕剑嗡鸣作响，主动迎向混沌归墟火的气息。

“吱吱！”蓝毛灵鼠点头，身形一晃便消失在原地，分神境初期的空间之力注入万卷阵，原本淡金色的光幕瞬间变得凝实，上面的上古符文如同活过来一般，在光幕上缓缓流转。

沐瑶紧随李江登上阁楼顶层。

顶层并未摆放典籍，而是空荡荡的一间石室，中央矗立着一座丈许高的星图台，台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星辰轨迹，与陨星渊的星核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站在星图台前眺望，整个文渊阁的布局尽收眼底，只见东北方向的云海中，一道金色的巨影正在迅速逼近，那赫然是一艘长达千丈的仙舟！

仙舟通体由琉璃仙金打造，船帆上绣着“凌霄”二字，船头立着一名身着紫金战甲的中年男子，面容威严，周身散发着合体境中期的仙力波动，比银月使者强横百倍不止。

他手中握着一柄权杖，杖顶镶嵌着一颗鸽卵大小的仙晶，正不断汲取着周围的天地灵气，注入仙舟前方的能量炮中。

“是凌霄殿的金甲护法！”

“传闻他是凌霄殿主的亲卫，战力堪比合体境后期修士，一手‘仙晶炮’能轰碎合体境修士的防御法宝！”

沐瑶在协神谱中见过此人的记载。

李江的脸色也变得凝重，完美级渡劫境后期的神识仔细探查着仙舟的结构，发现仙舟周围环绕着十二道金色光幕，每一道光幕都由十名分神境仙族修士主持，显然是一座防御大阵。想要靠近仙舟，必须先破掉这十二道光幕。

“他们想用仙晶炮轰破万卷阵。”

“沐瑶，你能调动万卷阵的攻击符文吗？”

李江沉声道。

沐瑶看向星图台，出窍境后期的灵力注入其中，星图台上的星辰轨迹顿时亮起，与万卷阵的符文产生共鸣。

她指着星图台上的一处凹槽道：“这里可以注入灵力，引动阵内的‘书剑符文’，只是我的修为太低，最多只能引动十道书剑。”

“足够了。”李江点头，完美级渡劫境后期的灵力涌入凹槽，星图台上的星辰轨迹瞬间爆发出耀眼的光芒，万卷阵外的淡金色光幕上，顿时凝聚出上百道由书页化作的长剑，每一道都散发着堪比渡劫境修士全力一击的气息。

“有意思，区区渡劫境修士，竟能引动万卷阵的书剑符文。”

“可惜，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挣扎都是徒劳。”

金甲护法站在船头，看着光幕上的书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高举权杖：“仙晶炮，准备——轰！”

随着他一声令下，仙舟前方的能量炮骤然爆发，一道直径百丈的金色光柱如同狂龙般射出，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狠狠轰在万卷阵的光幕上。

光幕剧烈波动，上百道书剑符文瞬间冲出，与金色光柱碰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咔嚓——”万卷阵的光幕上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上百道书剑符文则在金色光柱的冲击下寸寸碎裂。

李江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完美级渡劫境后期的灵力被震得有些紊乱。

“李江哥！”沐瑶连忙扶住他，出窍境后期的灵力注入他的体内，帮他稳住气息。

金甲护法见状，脸上的冷笑更浓：“再开一炮，我看他还能撑多久！”

第二道金色光柱再次轰出，这一次，万卷阵的光幕剧烈摇晃，裂痕迅速蔓延，蓝毛灵鼠布下的空间之力被震得粉碎，小家伙从阵法节点处倒飞而出，嘴角溢出蓝色的血液，分神境初期的灵力紊乱不堪。

“灵鼠！”李江心中一紧，归墟火骤然爆发，紫金色的火焰顺着星图台的凹槽涌入万卷阵，光幕上的裂痕顿时被火焰填补，散发出更加炽热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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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毛灵鼠摇了摇头，强忍着伤势再次冲向阵法节点，分神境初期的空间之力与归墟火结合，在光幕上形成一道紫金色的空间壁垒，暂时挡住了仙晶炮的冲击。

“不能再被动挨打了。”

“你继续主持星图台，尽量牵制仙晶炮，我去毁掉他们的防御光幕。”

李江对沐瑶道。

“可是你的伤势……”沐瑶担忧道。

“没事，正好试试归墟火的新力量。”李江擦去嘴角的血迹，指尖归墟火中的墨黑纹路亮起，完美级渡劫境后期的灵力催动到极致，身形化作一道紫金色的流光，冲出万卷阵，朝着仙舟飞去。

“不知死活！”

“给我拿下他！”

金甲护法冷哼一声，权杖指向李江。

仙舟周围的十二道金色光幕中，各冲出三名分神境仙族修士，手中握着仙戈仙矛，朝着李江刺来。

他们的仙灵力相互连接，形成一道金色的天罗地网，将李江的退路尽数封锁。

李江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轩辕剑横扫而出，紫金色的归墟火中夹杂着墨黑火焰，瞬间将天罗地网烧出一个大洞。

他借着这一瞬间的空隙，身形如同鬼魅般穿梭在仙族修士之间，归墟火所过之处，仙族修士的仙甲纷纷融化，惨叫着坠入云海。

“这是什么火焰？竟能灼烧仙力！”一名分神境后期的仙族修士大惊失色，连忙祭出一面仙盾抵挡，却被归墟火瞬间洞穿，连人带盾化作飞灰。

李江没有恋战，借着混乱冲到第一道金色光幕前，完美级渡劫境后期的灵力毫无保留地爆发，归墟火凝聚成一柄丈许长的火矛，狠狠刺在光幕上。光幕剧烈波动，上面的符文在火矛的灼烧下迅速消散，最终“咔嚓”一声碎裂开来。

“破掉一道了！”沐瑶在星图台后看得清楚，连忙引动书剑符文，朝着仙舟的能量炮射去，暂时逼退了金甲护法的攻击。

李江如法炮制，凭借着混沌归墟火对仙灵力的克制，以及远超同阶的速度，在十二道金色光幕中穿梭，不到半个时辰，便已破掉了六道光幕。仙舟的防御出现了明显的破绽，万卷阵的压力顿时减轻了许多。

金甲护法的脸色变得铁青，他没想到李江竟如此难缠，合体境中期的仙灵力骤然爆发，亲自朝着李江杀来：“小畜生，敢坏我凌霄殿的大事，今日定要将你挫骨扬灰！”

紫金战甲爆发出耀眼的光芒，金甲护法的身形瞬间出现在李江面前，权杖带着万钧之力砸下，杖顶的仙晶释放出恐怖的威压，将李江的退路尽数封锁。

“来得好！”

“归墟·帝炎！”

李江眼中闪过一丝战意，完美级渡劫境后期的灵力与混沌归墟火中的墨黑力量融合，轩辕剑上浮现出归墟大帝的虚影。

紫金色的火焰中，一道威严的帝影缓缓站起身，抬手朝着权杖拍出。

帝影虽虚，却带着一股俯瞰众生的气势，与权杖碰撞的瞬间，金甲护法竟被震得连连后退，紫金战甲上出现了一道焦黑的痕迹。

“这是……混沌归墟大帝的气息？！”

“你怎么会有大帝的本源之火？”

金甲护法脸上第一次露出震惊之色。

李江没有回答，趁他分神之际，轩辕剑再次挥出，归墟火如同附骨之疽般缠上仙舟的第七道光幕。这一次，光幕几乎没有抵抗便碎裂开来，显然金甲护法的分心影响了光幕的运转。

“撤！”金甲护法知道今日无法拿下文渊阁，再拖下去恐怕会有变数，当机立断下令撤退。

仙舟调转方向，化作一道金光消失在云海中，只留下一句狠话：“李江，你给我等着，凌霄殿绝不会放过你！”

仙舟离去后，文渊阁周围的压力骤然消失，万卷阵的光幕缓缓隐去。

李江落在星图台前，再也支撑不住，瘫坐在地上，完美级渡劫境后期的灵力消耗殆尽，归墟火也变得黯淡无光。

沐瑶连忙上前，取出一枚极品灵石递给他，又拿出疗伤丹药喂给蓝毛灵鼠。小家伙委屈地蹭了蹭沐瑶的手心，分神境初期的灵力在丹药的滋养下缓缓恢复。

“我们暂时安全了。”

“都怪我修为太低，帮不上什么忙。”

沐瑶松了口气，看着李江苍白的脸色，心疼道。

“别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