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沉得像化不开的墨,巷子里静悄悄的。
何雨柱揣着满心雀跃与惦念,脚步放得极轻,一步步挪到刘春霞的窗下。
指尖轻轻叩了叩窗棂,木板发出几缕轻响,柔得怕惊了这冬夜怕惊了这冬夜的安静。
他心里头揣着点藏不住的小激动,毕竟真有好些日子没来看春霞了。
这些天被各种琐事缠着手脚,忙得脚不沾地,可心里头却总惦着这抹独一份的温柔,此刻人近在咫尺,连呼吸都不由得放柔了几分。
窗内静悄悄的,半点回应都没有,何雨柱又抬手,稍稍加重了些许力道,指尖再叩了叩窗棂,动静依旧不大,却足够让屋内的人听见。
片刻后,屋内终于传来刘春霞警惕的声音,轻细却带着几分防备:“谁呀?”
那熟悉的嗓音透过窗棂飘出来,裹着冬夜的微凉,却瞬间熨帖了何雨柱的心头。
他忙压低了声音,语气里藏着几分笑意应道:“春霞,是我,你男人傻柱。”
话音刚落,屋内便传来一阵细碎的响动——
布料摩擦的窸窣、脚步匆匆的轻响,还有偶尔碰着板凳的轻响,兵荒马乱的,却透着一股藏不住的急切。
不过须臾,屋门“吱呀”一声被拉开,一股温热的气息裹着淡淡的皂角香涌了出来。
刘春霞只披了件厚布褂子,里面还是贴身的小衣,领口松松垮垮,露出一截白皙的颈子,头发稍显凌乱。
她的脸颊还带着刚从暖被窝里醒过来的淡粉,却一眼就瞅见了门外的何雨柱。
“你这死鬼,都多久不来看我了……”
她嘴里嗔着,声音里却裹着几分委屈的哭腔,尾音轻轻发颤,话音未落,便快步扑进了何雨柱的怀里。
她的双臂紧紧搂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温热的胸膛上,肩头微微轻颤。
像是攒了许久的思念与委屈,都在这一刻尽数涌了出来。
何雨柱被她扑了个满怀,掌心触到她后背微凉的布料,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独有的馨香,更清晰感受着胸前那柔软的饱满。
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温热的触感,心头猛地一荡,浑身的燥热瞬间涌了上来,连喉结都不自觉地滚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