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屿仔细打量着她,一副恐惧害怕的面孔,明显是被打怕了,浑身上下都湿透了,头发有些地方也湿了,她那极重的黑眼圈,还有那干燥起皮的嘴巴,都险些快爆裂,然后出血了。
翟闵很不耐烦地看了看她,然后冷道:“你就这么想死?其实也不是不可能,不过,这过程会比较残忍一些,或者对你来说比较有羞辱感一点。”
羞辱?这使陈芸不禁想到了一些不干净的东西,她恐惧地摇了摇头,一直向后退步着,她现在无比厌恶恐惧,她害怕见到这些人,她不想再被打一次。
南屿瞧见她这幅落魄不安的样子,如果再这样折磨下去的话,可能人还没有死,就已经变成了一个疯子,一个彻彻底底的疯子。
于是,他眼神突然犀利起来,一副居高临下,毫不畏惧的模样呈现了出来。
威胁道:“你最好给我安分守己一点,因为这样子的话我还可以让你少受一些痛苦,不然我先把你脸给划破,然后把你的舌头给割下来,最后再将你抛尸野外,你觉得可好?”
她脸色苍白,黄白交加,骨瘦如柴的脸在这大晚上看起来还是很渗人的,她跌倒了下去,突然心如死灰,她不再呼叫起来,也不再无理取闹起来。
她已经将南屿的话全都听了进去,于是南屿便举手示意他们几个人可以撤了,随后自己也走出去,翟闵则是小步慢跑地跟在他身后。
林暖被季夜铭硬生生地扛回了铭园里,他回到自己的卧室里,将人轻轻一丢,她整个人都倒在了床上,她突然起身想跑。
可却再一次瞬间被季夜铭被抱住了,然后又将她扑倒了在床上,只见他单手解开了皮带,然后快速地脱掉了上衣。
林暖吓得紧紧闭上了眼睛,随后求饶道:“大哥,我错了,我不该对你发脾气的,我知道错了,你别这样行不行,有事好商量啊,怎么非得用暴力手段呢,这样对你对我都不好!”
季夜铭冷笑一声,不屑地盯着她,随后淡淡道:“你想多了,我只是想洗个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