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雨也忍不住感叹道:“可不是嘛,这要是大哥来了,这些家伙恐怕还不被直接吓死?”
郭芙莲见三人没有理会自己,心中更是紧张,浑身抖得愈发厉害,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连忙又磕了几个头,急声道:“民妇有眼无珠,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三位是斩魔者大人,无意间冒犯了三位大人,还请三位大人责罚,求三位大人饶了民妇这一次吧!”
刘长明逃回去后,把他们的身份禀报给了郭芙莲,郭芙莲得知自己得罪的是斩魔者,吓得魂飞魄散,才急匆匆地赶来赔罪。
段雨冷哼一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冰冷:“你错在哪里了?”
郭芙莲颤颤巍巍地说道:“民妇错在……错在冒犯了三位斩魔者大人,错在不该让手下去找三位大人的麻烦……”
“你还是没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段雨打断她的话,语气愈发冰冷,“得罪我们,事小。但你仗着谢家的势力,在城中横行霸道,纵容手下随意打骂百姓、欺压弱小,视人命如草芥,这才是你真正的大错!”
郭芙莲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又磕了几个头,额头都磕出了血,嘴里不停喊道:“是是是,民妇知罪,民妇知罪!民妇不该仗势欺人,不该欺压百姓,求三位大人责罚,求三位大人饶了民妇的小命!”
段雨厌恶地瞥了她一眼,心中满是鄙夷。这般趋炎附势、欺软怕硬的女人,他连动手的兴趣都没有,对这么一个弱鸡动手,只会脏了自己的手。
“对你动手,只会脏了我的手,你自己动手吧!”
段雨冷笑道。
郭芙莲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毫不犹豫地抬起手掌,朝着自己的脸上扇去。
“啪啪啪啪啪!”
一连串清脆的耳光声响起,不一会儿,她的脸颊就变得红肿不堪,嘴角也渗出了鲜血。
她、身为谢家少夫人,在大庭广众之下自扇耳光,本是极为丢脸的事情,可此刻,她满心都是恐惧,哪里还顾得上脸面。
但对方可是斩魔者,在斩魔者面前自刮耳光又算得了什么呢?许多人都还没这个机会呢。郭芙莲一边自我安慰,一边下手更重,脸上的红肿愈发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