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龙天握着紫电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眼神锐利如刀,直直刺向胡长老:“是吗?那我倒要问问你,为何我师姐只喝了一口你带来的酒,就醉得人事不醒,昏迷至今?”
胡长老依旧嘴硬,装作一脸茫然的样子,语气故作无辜:“哎呀,冤枉啊!萧使者,我带来的醉梦酒,可是上好的佳酿,怎么可能有问题呢?我和钱东康都喝了上百杯,不都好好的吗?钱东康,你说是不是?”
一边说着,他一边狠狠地瞪向钱东康,眼中的威胁之意毫不掩饰!
钱东康面色微微一变,心中犹豫。一边是道天宗的威胁,一边是萧龙天的威压,哪边他都得罪不起。
可事到如今,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只能咬了咬牙,将事实原原本本地说出来,一点都不敢隐瞒:“萧使者,我……我和胡长老确实喝了上百杯醉梦酒,我们都没什么事。但唐使者,也确实是只喝了一杯后,就醉倒了,再也没有醒过来。”
听到钱东康说的下半句,胡长老眼底闪过一丝刺骨的寒芒,心中暗暗怒骂:“王八蛋,这时候还敢胳膊肘往外拐,坏我的好事,看老子以后怎么收拾你!”
但他脸上依旧装作一副无奈又委屈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说道:“萧使者,真是太可惜了,我们喝剩下的醉梦酒,在刚才你和黑袍人的打斗中,都被打翻了,否则您拿来验一验便知道了,那酒绝对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好酒,绝没有动手脚!”
萧龙天见这胡长老都到了这般地步,还在百般抵赖,眼中的寒芒愈发冰寒,握着紫电剑的指节泛白,一字一句地问道:“那我再问你,刚才我和黑袍人打斗的时候,你在一旁喊了一声‘徐长老’,你敢说你不认识他?你敢说他不是你们道天宗的人?”
听到这话,胡长老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身体猛地一僵。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当时一时情急,无心之中喊出的一个称呼,竟然被萧龙天清清楚楚地听到了!
胡长老讪讪地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地说道:“没……没有吧?萧使者,您是不是听错了?”
萧龙天目光一寒,再也懒得跟他废话,右手一扬,手中瞬间多了九根银针,正是他的九阴毒骨针。
胡长老心中一凛,下意识地后退几步,警惕地盯着萧龙天手中的银针:“萧使者,你要干什么?可不能冤枉好人啊!我真的什么都没做,你这样对我,可会寒了我们这些老实人的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