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送的轻微失重感转瞬即逝。
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却又带着沉重的压迫感。
这里并非露天,而是一座宏伟到令人窒息的封闭式星穹殿堂。
头顶是高远得仿佛没有尽头的穹顶,其上是一片虚幻天幕。
一轮巨大的、边缘残缺却依旧散发着清冷光辉的“明月”占据中央,周围点缀着疏离而黯淡的“星辰”,提供着唯一的光源。
这光芒冰冷,将下方巨大的环形祭坛映照得一片银白,更凸显出祭坛表面那无数龟裂的纹路和如同血管般蔓延的、早已干涸发黑的污秽痕迹。
古老而复杂的符文在破损的银色石材间偶尔闪烁一下微光,像垂死者的脉搏。
很快,吴霄的视线锁定了祭坛正上方。
那里,一道大约十米长、边缘极不规则的暗紫色空间裂隙,如同一道丑陋的伤疤,静静悬停在半空。
它没有普通深渊裂隙那种狂暴的能量喷涌,显得异常“安静”,甚至带着一种诡谲的“稳定感”。
但其内部深邃的黑暗,仿佛连周围稀薄的星月之光都能吞噬,只是凝视,就给人一种灵魂都要被吸摄进去的错觉。
吴霄本能的觉得危险,没有立刻靠近。
他屏息凝神,感知如同无形的触须般向四周蔓延。
他能清晰的“感觉”到,以那道静止裂隙为中心,一波波无形无质、却切实存在的“场”正在扩散。
那是扭曲的法则与混乱能量的混合体,踏入其中,就如同踏入一个规则被部分改写、感官可能被欺骗的危险领域。
他开始沿着祭坛边缘,极其缓慢、谨慎的移动,每一步都落在感知中最“稳定”的点上。
目光扫过祭坛表面那些黯淡的符文和污秽的纹路,试图找出某种规律或线索。
寂静并未持续太久。
当他移动到祭坛东北角,靠近一根断裂的、雕刻着月桂花纹的石柱时,异变突生!
他脚下的银色石砖上,一片看似普通的污迹突然“活”了过来!
它没有固定形态,如同地面升起的一滩扭曲的黑色水银,猛地向上扑卷,试图缠绕他的双腿,冰冷、粘稠、带着强烈的精神侵蚀感。
“艹!”
吴霄吓了一跳,但同时反应如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