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母亲一听,顿时愕然:“张医生,您可真是神医啊!一问话不问,就知道我家老大得了鼻窦炎?而且还知道是因为头痛来看病的!”
张景淡淡一笑:“这个其实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中医看诊,本来就不用像西医一样,先将相关的检查和化验都做上一遍,一切用数据说话,就怕检查有遗漏导致误诊。”
“我们中医流传了几千年,古代根本不可能有现在这些先进的机器设备,因此,只能靠医生自己的五官,加上一双手去诊断。”
“中医讲究望闻问切,也就是用眼睛看,用耳朵听,用嘴巴问,用手指按。最高明的医生,单用眼睛看就能知道患者的病证。当然了,我的水平还远远达不到。不过有了望诊切诊以及闻诊,基本上也能判断出病证的大致方向来。”
听完这话,男孩母亲顿时羞赧道:“真对不起,张医生,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误认为你只会看感冒咳嗽,抱歉,抱歉!”
张景洒然一笑:“这位大姐,你不必如此。初次看诊,有些顾虑很正常。更何况,我本来就是个年轻医生。”
“嗯嗯嗯,你真是个德艺双馨的好中医!”男孩母亲对他竖起了大拇指。
张景微微摇了摇头,继而说道:“你还没回答我,你家孩子患鼻窦炎多久了?”
“哦哦哦,”男孩母亲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回答:“差不多发现有一年了,当初也是因为头痛,去县医院看的诊,后来做了CT检查后,医生说是得了鼻窦炎。”
“呃,都有做过哪些治疗呢,期间有没有看过中医?”张景继续询问。
“没有看中医,一直就在县医院那个贾主任那里吃药治疗。用的药我全都带了,您要不要看一看?”
张景略一思忖,点了点头。
说实话,他并不需要看西医用了哪些药,因为根本没有参考价值。
不过,既然男孩母亲带都带来了,肯定是希望自己看一眼才放心的。
得到张景的指令后,男孩母亲立马将手提包里一大袋药盒药瓶倒在了诊桌上。
张景看了看,有内舒拿(也就是糠酸莫米松鼻喷雾剂)、辅舒良(也就是丙酸氟替卡松鼻喷雾剂)等鼻用糖皮质激素。
还有羧甲司坦口服液,张景曾经有了解过,这是一种黏-膜稀化促排剂,与医院治疗支气管炎常用的沐舒坦很类似。
除此之外,还有鼻炎片、鼻渊舒口服液、鼻炎软胶囊等中成药。
一一看完后,张景点了点头,让男孩母亲将药盒药瓶收回包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