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顿了顿,似乎考虑了一下措辞,“关于桂翠…无论你猜测的是什么,我和她之间,有基于共同事业的特殊信任和默契。这种关系,是别人无法替代,也难以介入的。”
他没有承认恋情,但强调了与桂翠之间不可替代的联结。
每一句话,都像一块冰冷的石头,投入李微微的心湖。她的脸色微微发白,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紧了些,但职业女性的骄傲让她依旧维持着表面的镇定,只是眼神里的光,一点点地熄灭了。
她沉默了足足有一分钟,然后忽然自嘲地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浓浓的失落,却也有一丝解脱:“好吧…我明白了。果然…还是不行啊。”
她转过头,重新看向前方,深吸了一口气,再转回来时,脸上已经努力挤出了一个算是得体的微笑:“没关系。说清楚了也好,免得我自己再胡思乱想。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
她的洒脱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受伤。
“李记者…”张景想安慰一句。
“不用说了。”李微微抬手止住他,恢复了往常那种干练的语气,只是略微有些沙哑,“工作归工作,生活归生活。以后的报道合作,我会继续专业对待。今天的事…就当我没说过吧。”
她下了逐客令,也为自己保留了最后的体面。
张景知道再多说无益,点了点头,郑重地说了一句:“谢谢你的理解。保重。”
他推开车门,下了车。白色的轿车没有丝毫停留,立刻发动,平稳地驶离了路边,汇入车流,很快消失不见。
张景站在原地,看着车子消失的方向,心中并无轻松之感,反而有些沉甸甸的。拒绝一份真诚的心意,终究不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
他转身走向明德堂,知道这件事恐怕还没完。
以李微微的性格和职业,她或许能处理好自己的情绪,但这场失败的表白,又会给后续带来怎样的变数?
而诊所内,透过玻璃窗隐约看到这一幕的桂翠,心也再次提了起来。
李微微的车来了又走,张景独自站在路边沉思…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