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合理的收费、对疗效的极致追求、纯粹的教学环境——那就算我们把明德堂开得再大,装修得再豪华,它也不再是原来的明德堂了!那和我们所反对的、那些只知逐利的医疗机构,又有什么区别?”
“高小松的提议,是捷径,但更是歧路。”张景斩钉截铁地下了结论,“他看中的,是‘张景’和‘明德堂’现在这点名声能给他带来的品牌溢价和利润。
我们要的,是实实在在地看病、教书、传承!这两者的目的,从根子上就是不一样的!道不同,不相为谋。”
这番话语,如同重锤,敲在每个人的心上。黄彪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找不到更有力的理由,最终只是重重叹了口气,嘟囔道:“理是这么个理…可这钱…这地方…”
“钱和地方,我们可以再想办法。”张景的语气缓和下来,但目光依旧坚定,“自力更生,稳步积累,或者尝试申请非营利的扶持,哪怕慢一点,苦一点,但主动权掌握在我们自己手里!心里踏实!”
他看向桂翠:“非营利转化的调研不能停,这是我们的一条正道。”又看向黄彪和王森:“隔壁的店面,还是要尽力去谈,能扩大一点是一点。煎药外包的计划,也尽快推进。”
最后,他总结道:“明德堂可以发展,也必须发展。但发展的方式,必须符合我们的‘初心’。否则,宁可不要那种‘快速发展’!”
会议室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张景的抉择清晰而坚定,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黄彪虽然依旧觉得可惜,但也被张景话语中的那份赤诚和担当所触动,最终摆了摆手:“行了行了,老子说不过你!你是老板,你说了算!反正老子这把年纪了,跟着你干点对得起良心的事,也挺好!”
王森也松了口气:“对!踏实最重要!我可不想整天提心吊胆的。”
桂翠更是用力点头,眼中充满了对张景的敬佩和支持。
内部的争论,暂时统一了思想。坚守初心,拒绝资本的快速捆绑,成为了明德堂下一步发展的核心共识。
然而,就在张景准备散会之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看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
他微微皱眉,接起了电话:“喂,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