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生脉散(大量野山参、麦冬、五味子)益气养阴、固脱复脉;
再加大黄通腑泄热,给邪以出路!
方中重用野山参大补元气,水牛角、生地、丹皮凉血解毒,安宫牛黄丸豁痰开窍,大黄釜底抽薪。
“方子很猛,但病情更猛!只能背水一战!”张景语气坚定。ICU的西医专家们虽然对中药不甚了解,但看到中医专家如此果断,且患者情况已至绝境,均表示支持一试。
“安宫牛黄丸我们医院药房有备用的国字号精品!其他药马上煎配!”中医科主任立刻行动。
由于患者无法口服,决定采用鼻饲(通过胃管注入)和保留灌肠相结合的方式给药,确保药力吸收。
药煎好后,在严密监护下,缓缓注入。
所有医护人员都屏息凝神,目光紧盯着监护仪上的数字。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病房里只剩下仪器规律的滴答声。
第一个小时,似乎没有明显变化。
第二个小时,护士忽然低呼:“体温开始降了!从39.8降到39.2!”
第三个小时,“氧合指数好像…好像稳住了!没有再往下掉!”
第四个小时,“尿量!有尿了!虽然不多!”
虽然距离脱离危险还遥遥无期,但持续恶化的趋势,第一次被刹住了车!这是一个极其宝贵的积极信号!
“有效!继续用药!”张景和杨主任精神一振,守在医院提供的临时休息室里,随时根据患者反应微调方药。
接下来的两天,是一场艰苦的拉锯战。患者病情反复波动,时而意识转清,时而再次昏昧;体温降而复升;氧合指数如履薄冰。
中医专家组和西医治疗团队保持了前所未有的紧密沟通与合作。
西医负责维持生命体征,提供全面的支持;中医则根据每天、甚至每小时的病情变化,动态调整中药方剂,或清热,或化痰,或扶正,或通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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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景几乎将系统模拟中处理危重症的经验和自身所学发挥到了极致。他不断翻阅脑海中的古籍条文,对比现实病情,与杨主任和其他专家激烈讨论。
第三天傍晚,患者终于排出了大量粘稠恶臭的柏油样大便!之后,其体温显着下降,并稳定在38度以下,氧合指数开始呈现缓慢但持续的回升趋势!
灰黑的舌苔也开始松动,隐约能看到底下新生的薄白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