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尘之中,一队鲜衣怒马的王府亲卫簇拥着刘濯闯入矿场。
所有劳作的匠户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计,惶恐地跪伏在地。
刘濯勒住马,居高临下,俾睨众生。小北赶紧从高坡上下去,
单膝点地,姿态恭谨。
“末将参见濯王殿下!”沈挽江和张猛也慌忙跟着行礼。
小北不知道京城里发生了什么事儿,但看刘濯样子,这位爷肯定是压着火呢。
不知道哪位不知死活的又惹到这位爷了。刘濯一句话没说,就在马上那么盯着她,小北都感觉头顶要被盯出个窟窿。半天,翻身下马,大步流星地走到她面前,皮靴踩在煤渣碎石上咯吱作响。
不叫起,小北连头都没敢抬。知道忽然的触感吓她一跳,刘濯伸手,指腹竟带着一丝力道,拂过小北沾染了煤灰的脸颊,最后停留在她紧抿的、略显苍白的唇边,仿佛要擦去那并不存在的污迹。抬起她下巴,迫使她看他。
啊?怎么冲自己来的?小北一脸懵逼。
“陆校尉,”刘濯的声音低沉,目光灼热:“在这穷山沟里,倒是忙得很啊?”
这举动和言语都太过逾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