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卫聪拿起一片鱼鳞甲片,不再费事去拗,只是用两指捏住边缘,稍一用力。
“咔吧!”
那片看起来厚实坚韧的甲片,竟如同劣质的陶片,应声而断!断口处,赫然可见细密的砂眼和灰败的杂质!
“碎刀!裂枪!脆甲!”
“李相爷!这便是您耗资巨万、宁缺毋滥的‘精品’?!此等器物,莫说对阵北幽铁骑,便是山野流寇的木棒,亦能轻易将其击碎!装备此等军械,非是保命,实乃催命!”
“咳—!”李章猛地捂住心口,轻咳一声。
明白了!
中计了!
陆小北!
可抬头对上陆小北的那双平静无波的眸子,那里面甚至没有一丝胜利者的得意。
真能装。
刘濯声音冷冽:“事已至此。”
“本王失望至极。兵器署和工部入驻铁脊山,今日验兵器,到此为止。”
濯王府的庆功夜宴,没有大摇大摆,只是一些依附刘濯的新贵。
丝竹盈耳,琉璃盏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毕竟是保皇派打响的第一场胜利之仗,在场每一个人都志得意满、红光满面。刘濯高踞主位,举杯,接受着众人的谄媚与恭维。
“小北!”刘濯带着酒意:“来!满饮此杯!本王定要重重赏你!”
“全赖殿下洪福,运筹帷幄!末将微末之功,不敢居功!”小北依旧一副“忠犬”做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