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瓶装酒得有酒瓶子,得有商标,得有灌装封口的机器。
这些东西县里的酒厂倒是有。
县酒厂的田厂长,他得罪得死死的。
这个事儿就得先放一放,陆垚还有事儿要找梅萍。
开车就去了公安局。
梅萍在开会,秘书股的小陈看见陆垚来了,赶紧笑呵呵过来:
“小陆同志,局长在开会,你来我这屋等一会儿吧。”
陆垚见梅萍的房间门虚掩着,就一指:
“不用,我在她房间等就行了。”
小陈面露难色,尬笑一下:
“你还是来我这屋吧……我,我沏茶给你喝。”
说着,伸手把梅萍那屋的房间门带上了。
陆垚明白了,这一定是梅萍有话了。
不让自己进她房间了。
上次自己看看她的卷宗,看看她的书本就提防上自己了?
现在这个时候的机关部门没有后期管理那么严。
即便是局长办公室,也没有弄得像禁地一样。
一个走廊七八个房间,都是一样的胶合板门,一样的设施装备,没有特殊化。
有的门甚至门锁都没有。
怎么就给自己划红线了呢?
陆垚心里有点不悦:
“哦,梅姐不让我进她房间是不是?那好吧,我不进了,再见。”
回身就走。
小陈知道陆垚和梅萍关系不一般。
这么走了自己交代不了,说不定梅局怪自己办事不力呢。
赶紧追过来,陆垚脚步不停,她一个女孩子也不好伸手拉他,急切的跟在身边解释:
“小陆同志,你看你别走呀。梅局长没说不让你进去,你到我屋里还不行么?”
陆垚看看她:
“你有事儿和我说么?”
“没有。但是我给你沏点茶喝。”
“不用了,我以后不过来了,告诉梅姐,以后有事儿可以去水岭找我,我那里没有防着她的地方!”
说完就下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