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正坐在块断木上,看着白安和狐狸崽子们互动,闻言转过头,神色凝重起来:“姑娘是有什么事?”
他刚才就觉得湄若绝非寻常人,能在乱葬岗如此镇定,还能轻易拦下自己的桃木剑,定是有大本事的,还会有她解决不了的?
湄若点头,指尖轻轻拂过怀里狐狸崽子的背:“我感应到龙脉出现了问题,道长常年行走江湖,如果龙脉出现问题可知如何补救”
月光落在她脸上,映得她眼神沉静,怀里的小狐狸“吱”地叫了一声,往她怀里缩了缩。
九叔沉吟片刻,眉头紧锁:“不瞒姑娘说,这半年来,的确不太平。
不光是战乱,好些地方都闹起了邪祟,坟头蹦尸、河流断流的事屡见不鲜。
我原以为是乱世招邪,现在听姑娘一说……”他顿了顿,声音沉了下去,“莫非与龙脉有关?”
龙脉乃国之根基,若是出了问题,整个国家都会动荡。
湄若怀里的小狐狸似乎察觉到气氛凝重,不安地动了动。她轻轻拍了拍它的背,
看向九叔:“我本打算去长白看看清朝所谓龙兴之地有什么问题,那边是北龙龙首,道长若是不嫌弃,不如同行?”
九叔有些为难,毕竟义庄还俩不成气的徒弟,他不在一天都怕他俩惹出乱子。
湄若看着九叔紧锁的眉头,心里已然明了。
这位道长不是不愿同行,而是有太多牵挂放不下。
她想起九叔那两个徒弟——秋生跳脱,文才憨厚,秋生还有个需要照拂的姑妈,再加上这方圆百里的百姓,哪一样都离不开他。
这年头兵荒马乱,邪祟横生,有他在,至少能护一方安宁。
“林道长不必为难。”湄若抱着怀里的小狐狸,声音温和,“龙脉之事牵连甚广,的确急不得。我们先去长白山探探情况,若是有需要,再想办法通知您?”
九叔闻言,眉头舒展了些,对着她拱手道:“多谢姑娘体谅。”
他心里确实过意不去——龙脉关乎国运气数,本该义不容辞,可实在走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