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传信的第一时间,苏昌河就做好了准备。
他不会让苏暮雨知道的。
毕竟,人的劣根性就是独占。哪怕知道那是刀山炼狱,也会毫不犹豫的下去滚一滚。
汝之砒霜,彼之蜜糖。
江晚脑子没转过弯来,她混乱了。但能知道,眼前的苏昌河不是她的苏昌河。
他的手掌落在了她的腹部,“刚刚探你脉搏的时候,发现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不过没关系。”
“我是鸠占鹊巢的杜鹃,你我要,这孩子也是我的孩子。”
他不是求主人垂爱的小狗,他是阴湿的毒蛇,要将她全部吃下。
哪怕是多了个孩子,在苏昌河看来并不算什么大事。
头皮发麻的感觉从江晚脑海中炸开,她宕机已久,终于 缓过神来,不解道:“不是你的,总归不是你的。”
“你就算带我走,说不定和你想象中的感觉也不一样,到时后悔了怎么办?”
说到这,江晚觉得用假孕这招对付苏昌河,还真是可笑极了。
换做是原来的苏昌河,估计是一样的反应。
他轻笑:“我不会后悔。”
“我会让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