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放心,这人没听说他有什么经济问题。
就是这点毛病,影响不好。
听说这次换届,他有可能会被下放到市里去,提个副省级或者去当市长。
毕竟在交通厅干了四年多,也该动了。”
李南问:
“他这人,好说话吗?”
苏荃儿想了想:
“我爸说,这人能力是有的,不然也坐不稳这个位置。
就是对下面的人,架子比较大。
一般县长想见他,基本没门。
厅里那些处长、副厅长,都不好使。
只有副省长以上级别的,他才给面子。”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关心:
“李南,你问这个,是想跑项目吧?难道是修路?”
李南没有隐瞒:
“嗯。项目能进国家盘子,
钱也能凑个七七八八,但最后拍板的是交通厅长。
高常务跑了两年,连门都没进去。”
苏荃儿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这事儿,你打算怎么办?”
李南说:
“还没想好。但总要有人去跑。
青龙村那边,老百姓等不起。”
电话那头,苏荃儿轻轻叹了口气。
“南瓜,”
她说,
“你知道吗,我最佩服你的,就是这一点。”
李南没说话。苏荃儿继续说:
“别人遇到难事,先想有没有捷径,能不能躲。
你不一样,你是一头扎进去,非要撞出个结果来。”
李南笑了:
“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
苏荃儿也笑了:
“当然是夸你。不过南瓜,这事儿你一个人跑不行。
交通厅的门,不是那么好进的。”
她顿了顿,语气认真起来:
“老苏那边,如果有需要的话你尽管开口。
但你知道我爸的脾气,他不会主动替你去跑,最多是关键时刻点一下。”
李南心里一暖:
“荃儿,谢谢你。”
苏荃儿说:
“谢什么谢。你是我男朋友,我不帮你帮谁?”
两人又聊了几句,挂了电话。
李南握着话筒,坐在黑暗里,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