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好溜进房中,顺道将被他打晕的男仆也拖了进来,这才关上房门。
他上前,替地上的男孩松了绑,又裹上衣物。
男孩已经烧得有些神志不清了,嘴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呓语,必须得尽快退烧才行。
检查完男孩的情况,宁好起身走到床边,五指成爪,停在邓尼斯脆弱的脖颈前。
只是略微犹豫后,他便住了手。
这么杀了这个变态男,太轻松了。
就在刚刚,他有更好的主意了。
他随意在地上捡了块破布并一条麻绳,将邓尼斯嘴一堵,五花大绑地捆了。
睡得正香的邓尼斯被惊醒,想要叫人,被堵得死死的嘴却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这点声音还不足以透过墙壁让别人听到。
宁好打开窗,直接将邓尼斯系上绳子踹了下去。
邓尼斯身体猛然下坠,强行体验了一把蹦极的感觉,吓得肝胆俱裂,俩眼一翻便晕了过去。
宁好抱起男孩,后一步从窗户跳下,稳稳落到地上。
他白了一眼邓尼斯软趴趴的身体,而后将其从绳子上解了下来。
这点高度都能晕,废物点心。
很快,他抱一个扛一个,骑上小面包消失在了夜色中。
莫尔索斯夜半惊醒时,怀中已然空无一物,身旁的被衾都已经冷透了。
他猛然掀开被子起身,想要下床寻找宁好的踪迹。
衣服穿到一半,房门打开,宁好端着水杯走进。
莫尔索斯系腰带的动作顿住,上前抓住宁好的臂膀问道:“你去哪了?”
宁好举了举手中的琉璃杯示意:“有点渴,去倒了杯水喝。”
“喝水要这么久?床单都凉了。”莫尔索斯明显不信。
宁好把手掌贴到他脸上:“你忘了,我是血族,体温本来就比人类偏低。恐怕我有心给你暖床,也是做不到的。”
他看出男人情绪有些不对劲,接着问道:“怎么了,做噩梦了?”
莫尔索斯将他搂入怀中,闷闷地嗯了声:“我做了一个特别真实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