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末然在心里咬牙切齿:“呵,你认为我现在跟叫不叫有区别?被压着的人是我又不是你你当然站着说话不腰疼——”
【……终归是有区别的。】叭叭的声音忽然正经了一瞬,【你叫他小叔,他就还端着那层长辈的壳。你不叫,他连那层壳都不要了。你看他刚才那个眼神,你咬他那一下,他眼睛都红了。然然,你完蛋了。】
南黎献的唇贴上来,带着点惩罚的意味,
“席子霁亲你,”他嗓音低哑,指腹摩挲着她刚被吻过的泛红眼角,“你就喘得了气?”
林末然闭了闭眼,心里那股邪火噌地窜了上来,
这男的想咋地!
【哟哟哟,】叭叭在她脑子里吹了声口哨,【这醋味儿,不蘸点饺子可惜了,我建议然然你直接告诉他——喘不喘得了气关你屁事,我是夫瑞人!】
林末然也是这么想的。
她睁开眼,仰头瞪着他,“南黎献,你要是觉得介意,那就麻烦出去,别碍我眼。”
【哇哦,硬气!但是宿主,我赌五毛钱,他下一秒就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嘴硬身软”】
男人没动,只是垂眸看着她,唇角扯出个似笑非笑的弧度,那眼神她看不透,却莫名心里发慌。
下一秒,他宽大的手掌扣住她后脑,将她往前带去,带着灼烫的气息从耳垂一路啃咬下去,
“叭叭,怎么一言不合就啃上了?”
掠过颈侧,停在起伏的弧度前,
林末然浑身一僵,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卧槽卧槽卧槽!】叭叭在她脑子里放起了烟花,【这进展是不是有点儿太快了?你确定不推开他?哦对他按着你不让你推,那没事了。】
南黎献忽然停住,唇贴着她的脸颊,但开口却是一本正经,甚至带着点学术探讨的认真:“我介意的是,他在你心里的分量,有多少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