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哑得不成样子:“然然,我们回房间去。”
林末然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她居然咬了他的喉结,那个地方……她脸颊轰地烧起来,粉唇还悬在他喉结上方,齿间还残留着他皮肤的温度和一点点沐浴露的淡香。
她猛地松口,想往后退,可南黎献没给她机会。
男人顺势掐着她的下巴吻上来,又快又准,像憋了很久终于等到猎物自己撞进网里。
他的吻跟刚才在饭厅那个完全不同,更深、更重、带着被撩拨后翻涌上来的潮热。
唇舌碾过她微张的唇瓣,不管不顾地往里探,带着玉兰香和一丝几不可闻的烟草味。
她抬眼,正对上他的视线。近在咫尺的距离,那双眼睛沉得吓人,里面翻涌着暗色的浪,像是有什么东西被那一下咬破了闸,再也关不住。
叭叭还在她脑子里蹦,【咬得好!这招我记下了!然然你硬气起来简直了。不过他现在好像更兴奋了你有没有发现?】
林末然哪有工夫理叭叭。
下一秒,二楼主卧的门被推开又阖上,咔嗒一声轻响,锁舌归位。
她被他吻得喘不上气,唇齿间全是他的气息——清冽的、带着体温的、铺天盖地罩下来的。
整个人被压到落地窗帘上,后背隔着薄薄的纱帘抵着冰凉的窗玻璃,凉意和面前滚烫的胸膛形成鲜明的对比,激得她脊椎窜过一阵颤栗。
她往后缩了缩,可身后是窗户,退无可退。声音发虚,带着被吻过的水汽和微喘:“南黎献,我喘不过气……”
南黎献停下吻,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急促而凌乱。
他抬指,指腹擦掉她眼角的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溢出来的,湿漉漉的,蹭在他拇指上凉凉的。
动作温柔得很,跟刚才那个把人压上窗台吻得不管不顾的仿佛不是同一个人。
叭叭直怼,【现在没人,还好你没叫小叔!要是你刚才咬他喉结的时候叫的话,他会不高兴,你硬气劲儿居然上来了,继续保持啊,别一被他压住就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