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婳可以利用这件事,哄骗裴毅的信任。
孤立裴姨娘。
断了裴姨娘的依仗。
但顾婳从来没有插手过这类事情,只能摸索着、试探着,看下从哪里下手比较合适。
就算没把握,也可以先骗骗裴毅,见招拆招。
裴毅沉默了。
除了姑母刚嫁入顾府为妾,顾侯引荐了一位中间人,选了这块好地,但也价格不菲。
裴家为了在汴京站住脚跟,忍痛花了好大价钱方拿下这块地。
裴家一直供奉文昌侯府,是因侯府是裴家够得着的地位最高的权贵。
转头细想,有钱难道拿不到好地?
后来,顾府基本没有帮到裴氏,都是靠他和裴家一手打拼出来的。
裴毅看着幽怨的顾婳,很是疼惜:“你想离开雍国公府吗?”
顾婳惨然一笑:“我离不离开,得听姨娘的。不过,如今我在雍国公面前,尚可说上一两句话。”
“雍国公?”裴毅眼睛一亮。
这可是裴氏一族努力跳都够不着的主。
“也是我幸运。雍国公爱妻早亡,一直想寻一位与他亡妻同样写簪花小楷的贵女帮亡妻誊抄文稿,正好我会。
如今,我每日都在雍国公书房抄书,经常能见到雍国公。
我那位长姐,想见雍国公一眼都难呢。若是表哥有什么想和雍国公说的,我可以试试说下。”
裴毅心思活泛起来。
他一直想趁着冬季即将来临,能与冬季军需购买方接上关系。
雍国公不仅掌控五十万兵马,还兼任兵部尚书一职。
若是他开口,冬季军需的单子完全可以拿下。
裴毅沉思片刻:“小表妹,不知表哥是否可以拜托你一件事?”
顾婳顿时来了精神,挺直腰杆:“大表哥,您尽管说,就算看在您送我的昂贵的及笄礼上,也得努力帮您。”
……
慕君衍忽然打了个喷嚏。
揉了揉鼻子,怎么回事?
他强壮的身子从来没有病过,怎就伤风了吗?
下意识的眼睛看向对面,猛然身子坐直,直勾勾的盯着。
裴姨娘什么时候不见了?
就剩下他们俩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看来相谈甚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