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件事本就是他侥幸胡诌的,却不曾想左洵之的运气竟然这么好,恰好就在六年前会试那几天犯了老寒腿,走不了远路....

莫非这还真是他的命数么?

摄政王赵竟冷笑一声,呵斥道,“沈海,你如此反口复舌,摆明是胡编乱造之辞,意图栽赃忠臣,往忠臣身上泼脏水。”

“今日若非本王与温御史想起来这么一个插曲,你是不是就要将左相给诬陷了?”

沈海见事情已经败露,又接收到来自李相的暗示,于是便连忙磕头认错,“罪臣有错!罪臣不该红口白舌生安乱造污蔑左相!”

“放肆!你一个小小侍郎竟敢如此污蔑朝廷忠臣?你到底意欲何为?”

天子赵誉听懂了来龙去脉,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怒声问道。

“陛下,罪臣有罪!甘愿受罚!”沈海只一个劲儿地磕着头,哭诉着,对皇上的问题倒是一个不答。

“你如此诬陷左相,又说与左相之间有过节,对他有怨恨....本王倒是很想知道,你对左相到底是有什么怨什么仇,竟值得你如此大费周章地诬陷左相?”

摄政王赵竟淡声问道。

朝中众臣也看向沈海,期待他的回答。

是啊,到底是什么仇什么怨,才会让他不惜赌上自己的前途与性命,都要去诬陷左相呢?

沈海咽了一下口水,哽咽说,“其实没有什么很大的缘由。六年前,我一心想成为左相的门生,为此还写了不少门状,然而我屡去左府求左相收我为门生时却屡次惨遭拒绝。”

“恰巧那一年会试我还落了榜,而那一年会试主考官便有左相,我便认为是左相不喜我便在背后操纵我落榜,害得我失去了宝贵的三年。”

“正因此这样的想法,我对左相便是恨之入骨。所以才有了诬陷这一出。”

听得沈海这么说,左洵之才终于想起来六年前确实是有这么一个年轻人来自己府门拜谒了几次,想要成为他的门生。

但他觉得这个年轻人为人不踏实不老实,于是便没有答应。

按照今日的结果来看,他当初的决定倒是对的。

若是收他为门生,指不准以后会给他做出些什么祸患之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