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小爷哭得够卖力,裴花肠子就会嘎的非常惨。
嘻嘻。
“不…不是的!”霍茯苓心急如焚,“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天茗已经痛改前非,他不会再做那些伤风败俗的事了。”
沈棠枝嚎啕大哭。
裴天茗顾不上伤痛,疯狂思索补救话术,“我没有调戏三小姐,我只是喝醉了酒,对莹宫礼堂不熟悉,不小心闯进她的更衣室……”
沈棠枝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妈的,你再狡辩!你敢狡辩小爷就敢哭!
来啊,互相伤害啊!
沈时安强行冷脸,快齁不住了。
国民影帝不仅是歌手,是演员,还是导演,是制片人。
他真的好想给黎兮鼓掌。
她演的太棒了!
公司请他带的几个学员,演技要是能有黎兮一半好,别说做梦,他揍沈闲的时候都能笑出来。
小孙女好委屈,沈老夫人的心像被揪了一把,难怪她没穿礼裙,会不会是让裴天茗给撕坏了?
老人家温声细语地哄着小宝,看向裴天茗的眼神,由愤怒转变为浓郁的杀意。
“不熟悉?不小心?”丁若烟冷哼一声,声音轻漫,仿佛在讲述两个笑话,气愤道,“兮儿与你素不相识,你如果没做越轨的举动,无怨无仇她为什么要伤你?!”
“我……”裴天茗被这句话卡住喉咙,想不出如何反驳。
早知那是沈家三小姐,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言语轻浮,出言戏耍。
这事怪他吗?
我提前问过的,是这姑娘自己要隐瞒身份,和她二哥当年一样,有背景却故意瞒着不说,等别人肆无忌惮的去陷害。
他们有病吧?